白的手指,一弹就是个脑瓜崩,忍俊不禁逗他道“怎么不像了我瞧着就像得很。你这小脑袋瓜子若再想这么许多”说着又弹一下“当心日后便真要长得像它们脑袋一般大了。”
谢乔捂着前额不可置信地对上陆玦带着笑意的眸子,上一世,不管他做皇帝前还是做皇帝后,从来没人敢这么弹他的脑门。上一世他小时候生性敏感多疑,在陆家时陆玦从来都是宠着他、护着他,从未这样对他动过手。他没想到这一世的陆玦把他比作蠢鱼就算了,他安慰了他,他竟还要弹他的脑门
“怎么,我弹了你,生气了”陆玦看着谢乔睁大眼瞪他,只觉得这样生气勃勃的谢乔可爱得不行,便挑了眉带笑问他。
谢乔转了转眼珠子,放下捂着自己脑门的手,脸上带出一个无比乖巧的笑“不生气。”接着他从案上拿了那个玉碗,瞧了两眼,便笑眯眯对陆玦道“怀瑜哥哥,你快来瞧瞧,这条次蠢一点的鱼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
“是么”陆玦刚刚瞧了两条鱼明明都是一样的眼睛,他知道谢乔可能想做什么,却还是带着笑凑过来瞧。
离得近了,谢乔一笑,便偷偷朝陆玦白玉似的前额伸出那只小短手。
“嘎嘣”一声清响。
陆玦“”
“哈哈哈哈哈哈”谢乔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笑得捂着肚子在马车里的榻上打滚。
陆家就在淮水岸边的一个安静的巷子里,马车停在门口,陆玦把谢乔抱下马车,便牵着谢乔的手回了家。
陆家早就知道谢乔要来住,做好了所有的安排,也对下人做了叮嘱。是以他们进了家门,仆人们也未抬眼偷瞧,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个老仆满脸慈祥地迎上来。
他朝谢乔恭敬抱过一礼,便对陆玦道“公子,小殿下的住处夫人已全安排好了,就在您的院子里。现下咱们厅里已摆好饭,就等着您和小殿下过去。”
陆玦笑着点过头,便低头揉揉谢乔的发,介绍道“这是齐伯,以后你有事,就找他。”
谢乔乖巧地点点头,朝齐伯笑了笑。齐伯便笑得更加慈爱。
陆玦牵着谢乔到饭厅用饭。陆夫人和陆大人和上一世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待他宽厚而尊敬,陆夫人怜他幼时所受之苦,待他便多了分慈爱。这是一家真正的好人,谢乔却有愧于他们。
陆玦的父亲是先帝的丞相,现下也是谢铮的丞相。当初,便是他带了群臣为谢铮求得外面封地,现下又为谢铮撑起半个朝堂。陆家待他和他兄长都有大恩。
上一世,陆玦为了帮谢乔稳住朝堂手握大权,陆丞相知道陆家风头太炽,便主动请辞,只在家著书养老,却没想到陆玦还是没逃过一死。
是他对不起陆家。
用罢饭,谢乔便被陆玦牵到他的院子,这院子谢乔熟悉得很,上一世,他就是在这个院子里,度过他人生最快活的那几年。
这院子建得宽阔,院内有棵几人才能合抱过来的海棠树,现下是冬季,已经落完了叶子,等到了来年春天,这棵海棠便会开得热热闹闹,花枝繁密玉白的花朵似乎要直上云霄。这树下有块空地,便是陆玦练剑的地方。海棠花开的时候,陆玦在这花树下练剑,那花朵便像爱着他似的赠他满身花朵恨不得赠他满身花香谢乔那时候便想,可惜海棠无香。
院内其他地方夹种着修竹和各色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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