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不住他们了。这些人先是把看管的人杀死,再一齐逃脱,跑得无影无踪,只每夜每夜在外游荡,杀死那些夜里出行的俊朗男子。
照这样看来,王家儿子便是源头,可他又是如何失了魂的呢
裴星阑又问,老大爷却回答不出了,他们只好放弃。
大爷悠悠看了眼窗外,说“天已黑了,他们也快来了。”他叹了口气,“夜里危险,若不嫌弃,各位可在此留宿。”
“多谢”裴星阑又行了个礼,但他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问道,“安平人人自危,大爷您为何如此放心让我们留宿”
大爷脸上带了些苦涩意味,半晌才道“我儿被失魂人所杀,草草葬下,家中只剩我一个孤老头子。我这把年纪,无妻无儿,哪里还怕死。”
见迟白四人面露同情,大爷又挥手道“老年人最怕一个人,你们这些年轻人在,屋里也多了些人气。”
“几位姑娘可以住东边,这位少年人若不嫌弃,就和老头子我挤挤吧。”说完,大爷手按住桌子,就要站起来。
迟白连忙又问“大爷,在来您家前,我们拜访了好几家人。可不知为何,他们一见到我们的面,就变了脸色,再也不应门了。”
江落月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没一个人给他们好脸色,但开门前后的反应对比实在太过明显,让她无法忽视。
大爷停了下来,慢悠悠道“应该是和这位姑娘有关。”他慢慢抬手,指了过去。
“裴姣姣”江落月大喝一声,隐约透着些幸灾乐祸,“我就知道是你。”
迟白抿了抿唇,追问“这是为何”
“听说北山深处住着一位姑娘,貌美非常,因身着红色衣衫,故以红衣代称。赵家女儿的夫婿,就是去了北山,回来后不久也成了失魂人。他们认为红衣不详,是个妖孽。或许他们把姑娘当成了红衣。”大爷摇头,“红衣只是传说之人,从未有人见过她的面容。只不过现在人心惶惶,整日里烧香拜佛,哪还管是真是假。”
大爷摇头叹息几句,慢吞吞走回房间。他们四人却面色凝重,互相看了几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这样一条信息
传说,不是假的
王家儿子素爱寻花问柳,又有几个损友作伴,想要一同进山去验证红衣的存在,再正常不过。假设他们真遇见了红衣,而红衣又对他们施了失魂术,那么这一群酒肉朋友齐齐失魂便顺理成章了。而赵家女婿的事,更作证了这一猜想。
“看来,我们要去会会那个红衣了。”裴姣姣握紧飞霜,不大的声音在房间回响。
裴星阑点头,正要开口,突然,他目光一凝,朝黑黢黢的窗子扫去,小声道“来了。”
迟白屏息收声,窗外并无一丝一毫的动静。
裴氏师兄妹和江落月却齐齐走到门外,做出战斗姿态。
迟白默默把大爷家的房门带上,紧跟其上。
到了房外,迟白才看到,街道尽头有几条人影,正慢慢地朝这边挪动。大晚上还敢出门,想必就是那些失魂人。
起先,那些人动作很慢,像刚学会走路一般。可他们四人一出现,那几个失魂人便受了刺激,朝这里直冲而来。
“将他们引到空旷处。”裴星阑不忘顾及其他人,急急说了一句。
眼见那三人运起轻功,几个踏步就窜了老远,迟白正发愁自己怎么跑快点时,裴姣姣又折返回来。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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