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这世上看一眼,你配做舅舅么,你配做大哥么”
“你配”萧衍道,“既然你配,你为何不守着兰陵,还不是想在父亲面前博风头,别忘了萧衍,这家里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别想越过我,爬到我头上胡作非为”
“够了”萧夫人出声阻止,她扶着萧渊的手起身望向萧衍,“这一路我从未说过半句责备你的话,大郎,你何时才能长大呀,二郎为你做了多少事难道你还不知足嘛”
“母亲,怎么连你也向着他。”萧衍不解的问着。
萧夫人握着萧渊的手,抽泣道“我不是向着他,是二郎他本来就因为你受尽委屈,就因为你不听劝骑马摔了腿,你父亲怪二郎没有尽到做兄弟的责任劝阻你,他才十二岁呢,你呢你那时都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如此任性”
“我”萧衍很想辩解,却又不知该怎么辩驳。
“二郎被你父亲罚跪祠堂一天一夜,后来便高烧不止,你父亲都不曾来看他一眼,只因为他没能劝阻你,你可倒好,试试怪二郎,处处针对二郎,眼下丢了兰陵,害得舜华殒命,你还在怪二郎,大郎啊,为娘与你父亲一样在教你们,为何你们会如此不同啊”
萧夫人痛心疾首,因着逃难途中又染上风寒,此刻情绪一激动,便晕倒在了萧渊的怀里,惹的堂上一阵慌乱,找大夫的找大夫,一家人又慌慌张张的朝着后院而去,将夫人抱进房中的床上。
等着大夫前去为夫人诊脉时,这几个孩子便都守在外头的庭院里,焦急的等着。
萧伯绪瞧着几个满脸污垢的儿子,忙让他们先去洗漱用些热的饭菜过后再来给萧夫人问安。
等着其他几个儿子走了,萧伯绪才走到萧渊的身边,瞧着神色凝重的他,拍了拍他的肩“你大哥的话确实有些重了,你别往心里去,他总归是你长兄。”
萧渊神色平静,他早就知道萧伯绪会这样说,所以一点也不意外“那舜华呢舜华就这么白死了”
萧伯绪垂眸叹息“此事是我兰陵对不起琅琊,舜华舜华是为了我们大业牺牲的,该追封追封,让她走的体面就是了。”
“父亲。”
见着萧伯绪转身要往屋内走,萧渊立即出声唤住了他。
萧伯绪回头瞧着萧渊,疑惑道“还有何事”
萧渊道“对于父亲来说,大哥他究竟好在哪儿一个兰陵都守不住,父亲将来还要对他委以重任么”
这是萧渊第一次如此直白的问萧伯绪这件事,自然萧伯绪也十分意外他的这个问题。
从前的萧渊不争不抢,不是长子,不是幼子,比起侧室所出的萧珏,萧渊就成了他最容易忽略的那一个,也是他最放心的一个。
所以当萧渊问出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首先便愣了愣,随后才道“你大哥虽不如你会调兵遣将,可他毕竟听话,孝顺父母,不是么”
萧渊敛眸,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朝着萧伯绪恭敬的揖礼深拜“等着母亲醒了,我会再来问安。”
也没有等萧伯绪答复,萧渊便站直身躯走出了他父亲所居住的院落。
顾君辞就站在院外的树下,见着萧渊出来,他连忙迎上去,关切道“夫人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萧渊摇头,也没多说,只是径直回去了自己的院落。
顾君辞有些担忧,但萧渊不说,他也不好多问,只是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直到回到院中,见着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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