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问题,我在这里呆的很好,你不要担心隼人。”
深夜,星光闪烁着洒满整片天空,偶尔有几只泛着青光的萤火虫轻盈的舞动在草树丛中,一个拔高的身影与夜色融入一体倚在乔木旁,他的声音温和中带着沉稳让人不由的着迷。
“这里我会看着办的。”带着不庸置疑的口吻,青年的音调变得有些低沉,他抬头看着夜空,“这里交给我就好,那里就拜托你们了。”
移动电话闪烁着白色的呼吸灯,从传音器中传出只有青年听得见的声音,最后他低声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不能够打草惊蛇,青年抿了抿嘴,几只闪烁着微弱亮光的萤火虫从他的面前飞过,照亮了青年棕色的带着温润色泽的眼眸,他握着移动电话的手不由得一紧然后将通话记录清空放入口袋之中。
“呦,你回来了。”
夜晚的镭钵街很安静,确切的说属于羊组织的这一块儿领地异常的安静,羊的孩子们大多年幼,大家都需要充足的睡眠来长身体,当然,在这块儿混乱的地方也需要镇守,而羊的首领中原中也则主动承担了每晚最深夜之际的镇守。
晚风吹拂着蹲在屋顶上的羊之王柔软的短发,朦胧的月光之下他的身躯轮廓异常显眼,似乎在告示着所有带有坏心眼的家伙这里是羊的地方,有他中原中也在就谁都别想捣乱,不然就只有被他碾压后凄惨死去的下场。
“厕所去的可真是有些久啊,纳兹。”
“不,我没有去厕所。”青年仰起头,与语调拉长的中原中也对上视线及其坦荡的回答道,青年正是如今借住在羊之领地的沢田纲吉。
“豁,你倒是还蛮诚实的嘛。”中也挑挑眉头,刚刚还颇为针对着的气势顿时放松了几分。
“我去打了个电话给我的家人。”沢田纲吉从裤带中拿出行动电话朝着中原中也晃了晃。
“怎么终于忍不住哭鼻子要找妈妈了么富少爷。”
“怎么会,中也你未免太针对我了,我只是给家人报了一个平安而已,话说我并没有对羊做什么坏事呀。”沢田纲吉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他很钦佩中原中也,不过十四岁的孩子便就主动挑起了保护混乱地区中弱小的孩子的担子,像他十四岁的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行糟糕透顶的并盛知名大废柴。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没错,他已经不再是了,他长大了,成熟了,是个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起责任来的成年人了。
这般感慨着,沢田纲吉朝着屋子迈动的脚步一滑,一个不小心踩入了积着水的泥坑里直直的朝着前方扑去,只听一声扑哧的笑声,一个身影呼的出现在了沢田纲吉的面前。
有力的双手扶住沢田纲吉向前倾倒的身躯,这令沢田纲吉失去了与大地母亲进行亲密的拥抱的机会,只是膝盖弯曲,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另一位撑住他的男孩的身上,沢田纲吉抬起头,棕色的刺猬头尖端的头发一个不注意扫过了中原中也的鼻尖,惹得中也一个喷嚏,正巧打在了刚抬起头的沢田纲吉的脸上。
四目相对,沢田纲吉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你想要救一个人结果却又不慎将那人推入深渊这是种什么感觉
被救的人是猪是他自己瞎闹才又进入了深渊的没错就是这样。
但尽管被救的是猪,救人的家伙若是良知过剩依旧会感到有些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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