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先向我挥上一拳。”
沢田纲吉走到一旁的电脑前,他敲打了几下键盘,桌面中文件一个接着一个的弹跳出来。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又不是你将彩子给拍卖的,我干什么要打你。”
彩子正是照片中少女在羊时期的名字。
中原中也握着照片的手越缩越紧,青色的筋脉明显的突出,他现在非常的愤怒,如果此刻真凶或者说相关人员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无法控制住自己将这些家伙给踏成肉酱的强烈欲望,但他知道,沢田纲吉不是那样的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相信沢田纲吉不会有关联,证据什么暂且不论,会做那种事情的家伙绝对不会产生负罪感,更不会露出像沢田这样都是他的错的痛苦自责的表情。
握皱的照片上的场景非常的熟悉,这是在镭钵街也常常可以看到的这样那样的私下操作。
在中原中也如今所摧毁掉的不少私人聚集地中,除了先前所说的做暗庄之外,也会举办这些下作的拍卖,举办者将“猎物”“商品”向恶趣味的家伙们陈列出售,参加的家伙们则是自以为非常的矜持高贵的坐在包厢中,以为带着个面具就能够将作呕的内心给遮藏起来,他们挥霍着肮脏的钱财购入“私人物品”。
“彭格列的九代目是个非常温和的稳健派,在他上任以后,就签署了一份公约,明令禁止彭格列内部有任何的有违人道的交易买卖,这其中包括毒品的制作贩卖,人口买卖,但是有些家伙,他们对此命令非常的不满,于是他们依旧在私下悄悄的进行不能够见光的买卖。”
“然后呢”中也面色冷凝,“买主是彭格列的那些不听话的人是彭格列的家伙将彩子给买走了”
“是二次交易。”沢田纲吉将一张数据图投影到墙壁上,上面罗列着大致的进货来源与销货出口的名单,简单的来讲,彭格列的蛀虫们贪心有余,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直接奋斗在第一线上,他们以自己的人脉,扮演着中间商的角色,赚足了高昂的差价。
“这些照片是从秘密缴获的几个地点中获得的,其中和那些家伙们有往来交易最频繁的地点就是横滨。”沢田纲吉说道,“中也君,虽然我这样说你会生气,但是那位美川女士大概和这些事情有些牵扯,赤司家与彭格列有认识的渠道,在羊领地的时候她曾经顺口就将我称之为独裁者,据我所致,那是那一方的人因为不满我接手彭格列而私底下会对我进行的称呼。”
电脑桌面上的电子时钟不停的变化着数字,中原中也狠狠的敲了一下一旁的桌子,放在桌板上的纸质文件在桌子因为损坏震裂成两半之际纷纷扬扬的洒落在了地上,他抬起头,幽幽的问道“彩子,就是这照片中的人现在在哪里不,你知道她还活着吗”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很多人的下落至今都还没有找到,所以”
“那么,你是来调查这件事的对吗你来横滨是为了来找到进行这项丧心病狂的交易的家伙然后将他们给碾碎的是吗”中原中也接连着问道,“既然你会在镭钵街出现,还藏身在镭钵街,那就是说干这些事的家伙们也潜藏在镭钵街对吗”
“大概是这样。”
“什么叫大概”中原中也大声喝道。
“我们通过概率的计算,在这次的行动中将那些家伙全部拔干净的切入点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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