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虫子在身上的错觉,只能钻到边上人胳膊底下。小哥似乎有点无奈了,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第二天,在确认外面没有毒气后,所有人鱼贯而出。
森林里的毒雾在太阳升起时就会上升,我们如今在其中行走是安全的。之后的路二叔是给了我们明确的路径,只是跟着指南针的方向沿昏暗的林地一直前行就行,地上全是落叶和淤泥,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树干上的深绿苔藓,还有地面冒出的各种菌类。整个山谷依旧寂静。
小哥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停下向上观望,再继续前进。
直到下午四点,我们居然顺利到达了第四棵凤凰木。
往后不过两米外就是悬崖。这里已经是森林极深的地方,周围高木耸立,而崖底瘴气弥漫,只能依稀看见一些巨大树冠显现其中。
“从这里下去”钱大哥询问着偏头看向我们,“底下的雾该不会也有毒吧”得到的回应只有众人的注视和黑瞎子的耸肩。
“这里很明显不适合下去,我们只能走喊泉了。”黑瞎子道。
此时我抬头看见,天空不知何时再次变得阴沉
因为第三棵树才是庇护所,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原路返回。
天色将暗时,到达了那处地下空间。我的脚已经累得抬不动了,泥水糊了一鞋子。
晚上仍是照旧的住在里面,聊天,期间有一只蚰蜒掉到了我的腿上,吓得差点把手里压缩饼干丢出去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三魂七魄已经走了大半了。
之后很久都精神紧张的来回观察自己,于是被小哥提前安排进帐篷里待着。
又是瑟瑟发抖的一个晚上。
凌晨被巨大的雷鸣惊醒,第二声似乎就在很近的地方炸响了,震耳欲聋还好这里是山谷,雷应该劈不到。
我特别害怕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外头打大雷,总觉得自己要被什么给逮了去。雷鸣声长久以来也总是和恐怖的东西联系在一起想着自己吓出一身鸡皮疙瘩,慌忙摸向边上,很快就被那人拉进怀里摸摸头
瞬间被安抚了。
早上再次淋着瓢泼大雨回去,真是来时什么样去时也是什么样,首尾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