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承诺,一来像是保险,二来又是一种信任的表达。
他真的对人性太了解了对我的情况也不例外。
回到房间自动开始记忆删除模式,就当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签子被我放入背包栏。见他还坐在床边,头发全湿着,只是脖子上搭了条毛巾。走过去捻起他侧脸的乌发,微微热着。
这人的目光投来,眼神冷冷淡淡,我道“洗过了”
“嗯。”
垂头凑上去吻他,被他很自然的按住脖子加重了动作。
唇分时明显感觉到神色变化,撒腿就跑“我得洗澡啦。”
然而晚上依旧会在床上直面对方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
被捂着嘴顶的头脑发昏,伸手去扒拉他,这人却一直捂着不想我出声。只听得他在耳边喘气,几欲晕过去
浑浑噩噩间,不知道是脑海里还是眼前浮现了丝丝缕缕的白线,直通向远方的光点。
等再醒来,发现外头已经天亮了。身边空无一人
“嗯小哥”喊了一声,没回音。
怎么了
看了下控制面板的时间,居然已经11:45了不是吧,我今天就这样旷工了小哥也肯定就是没打算叫我心里暗骂一句,x的怪不得昨天晚上折腾的这么
哎丢人。
想着满脸通红,最后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当咸鱼。
直到一点多出去吃了饭。顶着服务员好奇探究的目光独自默默吃完不想到处晃,只好回去躺着又睡了会儿。
再醒来时天色已晚,天边挂着晚霞。
勉强爬起来洗澡,看到镜子里身上的各种痕迹,特别是脖颈上的自己没带高领的里衣,等下只能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试试能不能遮了
出来时正好碰上小哥回来,他瞟了我一眼,门外走动聊天声不断,其间有些熟悉的声音掺杂他顺手将门带上。
顿时威吓般凑到他面前,盯着这人“你干什么不让我去”
“待在这里挺好。”小哥回答。
“那我不是消极怠工了嘛”
“你去了也帮不了什么。”他说的很直接干脆,让人无可辩驳。
呜
“是不是不想我陪你嗯”
“不是。”小哥似乎对我的思维回路感到无奈
而后吃饭时不出意料的被连环调侃,反复鞭尸,只有林一默不作声。黑瞎子在边上一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嗯感觉非常复杂。
第二天依旧被折腾的爬不起来,但是这次他叫我了。我想炸,却完全无法提起精神
“是不是不想陪我”小哥终于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回,他凑在耳边,声线低沉沙哑。
瞬间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不陪,哼”
几天时间,队伍里基本上都见不到我的身影了从不出现被调侃,到所有人习以为常。再到偶尔某一天出现才会被调侃我感觉自己的日子过得跟咸鱼一般无二。每天呆在房间里就是偶尔看看聊天框,和灵灵打电话,翻看一下控制面板
我很好奇里面的一个未解锁权限,叫特殊投影权限。但是我没懂这是个什么东西什么叫将系统承认的存在进行生物投影。
好复杂
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持续到某天我跟队。这天正巧云开雾散,小哥他们直接带队上了山,一路上到附近的山顶。我们站在顶端往下俯瞰时,一眼便看见了被群山包围的土楼。
我才恍然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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