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示从一旁的囊袋里拿出了一盒创伤药,以及一段干净的纱布,重新帮他上药。
“杨兄弟,今天晚上若是左贤王这边仍是没有消息开始传递给匈奴王庭时,我想我们大概明天就可以回去和百里将军会合了。”左贤王的消息从前日起便没有再向匈奴王庭传递了。
这样表示了两种可能,一是左贤王的队伍已经战败,全军投降;二则是左贤王发现传递信息的路径被拦截,怕情报被人知晓,不再传递信息过来。
只是昨天的猎鹰送来的那封信无疑让他更加确信了左贤王已然落败了,又或者离落败不远了。
木兰听罢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将纱布系好后,便匆匆出了营帐。
出了营帐的木兰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那样奇怪的氛围,她属实有些待不住。
她看的出来百里校尉对自己的喜欢,可是欣喜之余,心中又隐隐的带了七八分的愧疚。
现在他是不知道自己真实性别的,可这份喜欢她看的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好似藏也藏不住。
若是根正苗红的大将军之子因为她的女扮男装而改变了性取向,那她岂不是成了罪人一个
她性格较直,几年的军旅生涯也锻炼塑造了她的心性,有什么话并不喜欢藏着掖着,如今这番情绪若不是与百里溪相关,她也不会纠结到现在。
当下一边喂自己的马儿吃草,一边想着只等过会遇见了百里溪,便要与他好好的坦白一下,绝了他的心思,也好将他的爱好扶正,一棵白杨树不能长着长着就弯成了柳树。
待马儿吃好了,她也开始做着其他的事情,拦截联系的工作分为早晚两班,现下木兰便骑在马上随着队伍去将守了一夜的将士们替换下来。
不多时她便见到了百里溪,此时他正手中拿着,背后背着弓箭,骑在马上。视线时不时的看着广阔的天空与远处的平原。
不多时,这才见他策马向自己的方向踏来。
上午的天空并无阳光,灰蒙蒙的看起来有些压抑,匈奴的这块地方着实令人难以费解,夏天热的要死,冬天却又冷的要死,堪称冰火两重天也不为过。
冷风刮在脸上的感觉,她也已经快要习惯了。
“杨兄弟,你要喝些水吗这水还有些温热,再不喝便要凉了。”百里溪递给她一个水囊。
木兰并没有接,狠狠咬着内腮“校尉与我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在下不敢接。”
顿了顿,木兰见他想说些什么当即继续道“校尉的厚爱让在下惶恐,在下从不喜欢男人,也给不了校尉所想要的,日后,校尉便不要再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了,军中耳目众多,人言终是可畏,还望校尉为了前程也为了百里将军,多注重自己的名声。”
百里溪听着她的话,呼吸彻底顿住了,一口气憋在心中,难受的紧。
他看着她,眼神好似多了几分幽怨,也只是道“杨兄弟说笑了,我怎么会喜欢男人我昨晚便说过了,我喜欢的是像杨兄弟这样拥有优秀品性的女人。”
“你”杨木兰听着他的回复,只觉得自己好似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昨晚她听着他的这句话,以为他是真的想找一个像自己这样品行的女人,可是眼下的语气却分明是将自己比作了女人。
这种比方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不会忍受。
木兰翻身下马,走到他的身边,语气带了几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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