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这堆黑瓦本是附近士兵临时烧制出来用来搭砌水池之用,巴掌大小平薄轻便,倒是极其适合用作移动靶。
当下便让木兰朝着另一边校场正在练习枪术的士兵中拉了一个身强力壮的,专门将这瓦片抛向空中。
一旁校场的士兵听说这边有两个校尉正在比试弓箭,当即也纷纷跑过来凑热闹围观起来。
士兵听了要求,率先试了试手,一扔竟是将这瓦片扔的足足有七米多高,正是呈抛物线式落下。
百里溪点了点头,对此颇为满意,随即开始讲起了规则“一人十箭,以击碎瓦片多者为胜。”
戴常存本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却不想他竟是主动提高难度,复而重新打量了他几眼。
“百里校尉先请。”
当下百里溪也不推脱,径直拿了弓箭,拉圆了弓,一声令下,瓦片飞出,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响,瓦片竟是当空碎裂。
木兰围观已久,当下见到了这般射术,不由得嘴角微张,心中震惊不已。
那黑瓦片本就巴掌大,又距离四百步之远,抛出的速度又快又急,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射术,只觉得如果自己上场,若是能碰到已是幸运,更遑论将瓦片击碎了。
十发总共中了九发,六法击碎瓦片。
百里溪面无表情,看不出满意或不满意,只是放下了弓箭,将视线转向了戴常存。
戴校尉何时见过这般花样射箭,平日里打移动靶也只是射个野狍子,那也是在细心等着野狍子安安静静的吃草时趁其不备;战时也就是靠箭矢的密集度来造成杀伤力。
戴常存微吸了口气,他明白自己不可能再超过他,去射个十发十中,更不可能将这瓦片全部击碎。
输局看样子是注定了,不仅要洗三个月衣服,还要丢面子。
当下心中已是带了七分悔意。
戴常存硬着头皮拍马上前,一声令下,瓦片飞出,十发竟是只中了两发,击碎瓦片数为零。
当下木兰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神情惬意的百里溪,多打量了几眼。
身着广袖骑马却身姿正直犹如岩上孤松,看似文弱却实则内蕴冠勇。
这场比试输赢早成定局,木兰并担心。
她也是第一次开始正视起这个与她同样年纪的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