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何来有罪为何又要请我饶恕”
高个子听了他这般又丝毫不含怒气的话语,一脸迷茫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他,看着他似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眸子。
“你们没有得罪我,可你们得罪了我的弟弟。自行去刑房领四十刑鞭,日后还如此多嘴多舌便是我这枪头伺候了。”
高个子见他离去后,大松了一口气,当即起身狠狠踹了一脚身边一点不敢抬头的矮个子“瞧瞧你方才说的什么东西,把我都带坑里了,和你一起真倒霉。”
“我也不知道,呼延都尉会在这里啊”
枪身被握的紧紧的,一股干而冷的气息萦绕着他的周身,像一股无形的罡风,喻斐脸部肌肉发紧,眸光深沉而锐利。
脚步虽然平缓,可是面上的表情第一次这样显山露水的暴露了他的情绪。
此时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愧对了父亲临终前的遗言,没能好好的管教好他这个弟弟,也没能好好的保护好他,让他如今沾惹了这般不良习气,最后做了错事,成为了别人耻笑的对象。
此刻脑海里回忆起父亲临终前那微闭的眸子,孱弱的声线,便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恍惚如游魂。
他每日的行程很少变动,当下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慢慢的来到了井水边,这里是他洗漱的地方。
他提了一桶水,双手捧着清水洗着脸,眼下也只有冰冷刺骨的井水才能帮助他缓解几分内心的混乱情绪了。
正在这时候他的眼前多了一个靓丽的身影,这女人的身影似乎有些似曾相识,让他疑惑的是,这里为何会有女人出没
当下他擦干了脸颊,抬起了眸子,看向了那女人,却见她眸光闪烁着躲避了自己的视线。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想起了这身衣服他从哪里见过,当即他抬脚走在了女人的面前。
看着女人靓丽的面容,喻斐眉头微皱“多娜姑娘”
多娜知道此番定是逃避不了,只得点了点头,应了是。
“最近几天着实辛苦多娜姑娘照顾愚弟了。”喻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言语平缓的说着感谢地话。
“不辛苦,左贤王将多娜赐给了呼延大人,照顾他是多娜的本分。”除了本分更多的自然是她的爱慕,她确确实实的被这个优秀俊朗的男孩子打动了,也想着渴求着如果有一天与他相伴生活。
“想不到多娜姑娘如此明事理,既然左贤王将多娜姑娘赐给了愚弟,那便是愚弟的奴隶,这主奴之间的天壤地别我想多娜姑娘应该分得清,不会学那些愚人做什么白日妄想。”
说罢,喻斐看着她瞬间低落下去的眸光,心中知道此番言论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也不与她多说些什么,当下提着转身离了此处。
多娜听着他的话语,怔愣片刻,随即垂着眸子继续打着水,拎着三分之二满的水桶,慢步走回营帐,开始将这井水加温。
柴火噼里啪啦的响着,跳动的火光,在清晨并不耀眼,她微微出着神,仔细的想着喻斐的那番话,忍不住眼眶泛红落下泪来。
这般妄想,她也想拥有,可是她不敢,光是身份上的差异便让她不敢逾越。
出神乱想了一会,待热水烧好,她擦了擦眼眶的水泽,将水舀进水桶里。
提进营帐里时,他便已经醒了。
每天早上是开始换药的时候,他似乎比昨天好上了很多,竟然颇为主动的看到她提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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