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来往了,对谁来说是和多大的损失,好容易才和侯府攀上亲,怎么会舍得轻易就坏了这门关系。
魏亭听了,沉吟半晌,随后道“嬷嬷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先去吧,我晚上再来看她。”
刘嬷嬷哎地应了一声,眼睛都笑眯了。
刘嬷嬷回了院子,就先把丫鬟都训了一遍话,然后把四个丫鬟叫过来透了方才她和魏亭说话里的意思,让他们把屋子都收拾一遍,该整理的都整理出来。
“我瞧着三爷身上那两套衣裳都是旧的,他一个男子哪里知道打理自个儿,奶奶的陪嫁里我记得是给三爷做了八套衣裳的,之前一直忘了拿出来,朱笔你拿了钥匙去房间里找出来。”
朱笔点头应下。
刘嬷嬷吩咐完后,赶紧去了内屋,跟楚令意说话去了。
晚上魏亭才一回来,就有丫头来请,让他过去吃饭。
魏亭没说什么,直接过去了。
刘嬷嬷一脸笑眯眯,显然是说动了楚令意什么事。
魏亭一进来,几个丫鬟各自行礼请安,打了水过来给魏亭洗手。
魏亭用皂角洗了,又接过来干帕子擦了擦手。
这里皂角做得再精致洗起来还是有些涩手,魏亭见楚令意净手后丫鬟立马就给拿了膏脂过来给她涂上,魏亭就心说不知大药房里面有没有护手霜之类的东西,若有可以买一些出来给楚令意。
一下又想起先前买出来的沐浴露和生发液,一样十瓶,他就一样拆了一瓶,倒可以先拿些过来,女孩子对这些东西应该是喜欢的。
魏亭买的沐浴露生发液有好几种,都是添加的花草点的味道,他自己用的洗头洗澡的都是原味药香,只有药材没有添加花草点缀。
效果和标注的效果一丝不差,魏亭现在身上就总有一种药香味,跟他离得近了或者他人走动间就总能隐隐闻到。
眼下魏亭给楚令意查看伤口上药,楚令意是直着背靠在软榻上的,魏亭微微前倾,一手拿着药膏罐,一手拿着小刷子,两人靠得很近,魏亭身上的药香味几乎挨着传进了楚令意的鼻腔进入胸腔,似乎将她整个肺部都灌满了。
楚令意觉得自己心脏都不由自主颤了颤,下意识就偏了偏头。
魏亭用拿罐子的那只手手背将她一抵住,道“莫乱动。”
楚令意身体就一僵。
魏亭从鼻息呼出来一点笑意,又怕这姑娘恼羞成怒,遂转了个话题,问“令意有没有喜欢的花或者味道之类的”
魏亭叫令意这两个字太自然了,那种感觉就像两人很熟很亲昵。
楚令意就愣了下,偏偏又不想让别人觉着她很大惊小怪失很态的样子,就立时忍住了要反驳的话。
等魏亭又叫了她一声“令意”
楚令意才后知后觉魏亭在问她话。
楚令意感觉自己有些奇怪,她分明还要对魏亭置气讨厌的,但魏亭温和给她上药跟她说话,令人心烦意乱,又想闹脾气。
这会儿,魏亭在给她系纱布的纱绳,她才抿着唇,一样一样数道“玉兰,梅花,牡丹我没有特别喜欢的。”
魏亭一笑,说了个好字。
魏亭这边弄好的,刘嬷嬷适时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叠衣裳,笑着说“三爷,这衣裳是先头就准备好的,现下这时节穿着最好,方才我让丫鬟都找了出来,三爷要不要先去试试”
刘嬷嬷的话本来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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