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孙权带着谢舒出来,经过二人身边时,告诫道“我送夫人回去,你们两个在此老实呆着,不许乱逛。”
潘璋响亮地答应了一声,吕蒙却只是呆呆地看着谢舒带着两个侍婢从眼前经过,带起一阵幽淡的香风。吕蒙只觉心神一恍,脚下情不自禁地跟了一步。潘璋见他神色痴惘,在旁调侃道“怎么,你的榆木脑袋这回也开窍了说说,刚看上哪个姑娘了,来日潘爷替你向孝廉提亲去。”
吕蒙闻言一窘,忙红了脸道“你别瞎说,我并没有。”
孙权带着谢舒出了林苑,见四下无人,便打发青钺与紫绶道“你们两个离远些,我与夫人有些话要说。”
青钺和紫绶便放慢了步子远远跟在后头,孙权拉着谢舒转过一处假山,这才露出几分不豫之色,皱了眉道“大雪天的,你不在屋里好生呆着,怎么逛到林苑里去了”
今日谢舒本无意出门,仔细想想,分明是被紫绶一路故意诱引着才到了林苑的。谢舒心里虽觉着冤屈,但也不屑将丫头推出去顶罪,便只是冷笑道“我若是不逛到林苑里去,又怎会知道孝廉做出的好事明媒正娶的夫人放在府里当摆设,却让妾室出面主持家宴,妾虽自知不得孝廉欢心,但孝廉此举也未免太失偏颇了妾打嫁进府里以来,自问还算安分守己,但安分守己,并不是被肆意践踏的理由”
谢舒一向寡言少语,这般言辞犀利的模样孙权还是头一回见。
孙权不免怔了怔,尚未发话,谢舒却是越说越气,这些日子以来在府中明里暗里受过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抢在孙权前头道“妾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先前刚进府时,孝廉虽不喜妾身,但日常相见,还算是相敬如宾,妾也不敢再奢求什么。可如今刚过不到一月,孝廉为何跟变了个人似的家宴这么大的事,况且还有功臣贵胄在席,孝廉非但不让妾身出面,连派人知会一声也做不到,妾今日若不是偶然逛进林苑里,只怕还被蒙在鼓里亏得妾身方才还在席间称病,百般周全着场面,孝廉非但不体念妾身,反倒转过头来便质问妾身,如此可真教人心寒妾再不堪,好歹是孝廉聘娶的正室夫人,难道连家宴也不配出席么孝廉就算不顾妾身的面子,也该顾着满席贵宾的面子,顾着孙氏的面子才是,这等场合让一个侧室出面应付,孝廉觉得合适么若是来日被母亲和孙将军知道,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谢舒激愤之下一口气说出这些话,只觉心下畅快。孙权却只是冷笑“你也不必搬出母亲和大哥来压我,就算来日你将此事告到他们面前,我也有话说。你既是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不明白我为何如此偏颇,我今日便给你个明白。”
孙权说着,对上谢舒的目光,道“前些日子你屋里的紫绶曾和裳儿身边的袁朱争锋吵嘴,这事原本也没什么,下人不懂事,罚她便是,若是为此伤了你和裳儿之间的和气,却是不值当的。事后我也曾分别叮嘱过你们,要你们彼此容让些,若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来与我说,我替你们开解。裳儿还算懂事,转过天便去找你认错,可你非但不肯见她,还罚她在门外站了一下午,裳儿身子本来就弱,回去便大病了一场。你方才口口声声说自己身为正室,我不该如此待你,可你身为正室,就该如此苛责妾室么心胸若不够宽广,如何能担得起正室的位置”
谢舒听得瞠目结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