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收下了。
兰沚又道“我仅仅几日没有来看你,你怎么就惹恼了谢夫人,被罚去后院里干粗活了当初我听说时可是吓了一跳。”
紫绶听她提起这事便郁郁不乐,叹了一声道“都是我自作主张罢了。那日你告诉我孝廉瞒着我们夫人,让袁氏主持家宴,我一时气不过,家宴那日便引了我们夫人过去。本想让她争一争,好让袁氏知道她再得孝廉宠爱,也只是侧室,如何也越不过我们夫人去的。谁知我们夫人那么好脾气,竟将场面给圆过去了,回去便将我发落到后院了。”
兰沚叹道“你也是的,明知你们夫人性情软弱,你要替她出头,却又只是个奴婢,到头来吃亏的总是你罢了。其实当初还不是多亏了你想出的好主意,才让二位夫人不必每日见面惹气了只是苦了我们夫人,平白被你诓得站了一下午,回去又病了一场。方才孝廉在我们夫人屋里,还问起此事来着。”
孙权在冬节那日,也曾当着谢舒的面儿问过紫绶几句,紫绶听了心下警觉,问道“孝廉是怎么说的”
兰沚凝眉想了想道“孝廉说若二位夫人都是清白的,便是有人在其中捣鬼,让把你叫去跟袁朱她们对质哩。”
紫绶听了只觉从头凉到脚,浑身失却了力气,禁不住后退两步,倚在了门扉上,道“完了,好好的,孝廉怎么突然想起过问那日的事来了那日袁氏本没有走,是我谎称她等不及先走了,我们夫人才信以为真地去午睡了。待得夫人睡下,我又对袁氏说夫人睡了,要她接着等,直到天黑才让她回去。若是给孝廉知道那日是我在中间假传圣旨,那我这条命还要不要了若是我们夫人知道了此事,只怕也不会再留着我了。”
兰沚见她怕得都快哭出来了,便凑近了她道“你也不必害怕,我知道一条现成的退路,可以保你无虞。”
兰沚本以为自己此番必定难逃一劫了,听了这话,真如濒死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忙追问道“是什么退路”
兰沚左右看了看,越发压低了声线道“你的所作所为,袁夫人已知道了,只要你肯帮她做一桩事,事成之后,她自会护你周全。”
紫绶听见袁氏的名头,心中只觉厌烦,狐疑道“那日的事原本只有你我二人知道,袁氏怎么会也知道了定是你告诉她的我早该想到,你本就是袁氏身边的人,怎会不帮着她”
兰沚笑道“事已至此,你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我们夫人,未必便就辱没了你。”紫绶恨恨地盯着她,只觉她的一张脸妖媚如狐,生平第一次,竟看不透这是个怎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