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易生事端,还不如没有。”
袁裳微笑道“仆婢在精不在多,妾也是这个意思。”
谢舒道“只是步氏居心叵测,如今离了孝廉府,咱们是清静了,可若大嫂将她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患。大嫂为人又心善,若是一时不察,着了她的道可怎么好”
袁裳蹙眉道“按说咱们该提醒大嫂一声,可咱们自家后院里的事,不好张扬得连将军府都知道。况且内中有些细节,咱们也是凭空猜测,并无切实的证据,怎能说给大嫂听未免有搬弄是非的嫌疑。可若什么都不说,只让大嫂提防步氏,又有些莫名其妙,大嫂也未必听得进去。”顿了顿道“夫人有什么好主意么”
谢舒摇摇头,两人便沉默了,都暗中替大乔悬着心。过了半晌,袁朱和青钺带了厨下的人回来,向袁裳面前的案上摆饭。谢舒方道“大嫂此番将步氏带走,如果真是孙将军的授意,那么孙将军想必对步氏的为人有所了解,即便大嫂不在意,孙将军也会提点她的。如若实在放心不下,待会儿咱们一道去将军府看看,再想办法不迟。”
袁裳见谢舒如此说,便点了点头。
此时饭已上桌了,谢舒见袁裳面前不过是一道蒸鱼、一只熟鸭、一碗菜和两份羹汤,自己面前却摆了大大小小十多道汤菜,几案上几乎要排布不下,除了鸡鸭鱼肉,还有鹿肉、蚌蛤、虾蟹等等。
谢舒自穿越以来,因为身份还算尊贵,每顿饭都是这么吃的,本来没觉得有何不妥,此时见袁裳的菜式寒酸,才愣了愣,道“厨下的菜都送齐了么”
袁朱道“都齐了。”
谢舒挑眉道“为何只有这些也太不像话了。莫不是厨下的人见孝廉不在,故意敷衍姐姐”
谢舒刚进府时曾被厨下的人苛待过,因此格外警觉,只怕袁裳也受同样的委屈。袁朱见她替自家夫人着急,心下感念,忙道“夫人多虑了,夫人如今御下有方,厨下的人断断不敢的。是因为前番府里的账目出了错,孝廉罚我们夫人每月用度减半,从上个月开始,我们夫人的菜式就是如此了。别说是我们夫人,就连孝廉自己也是一样的。”
谢舒听了更是觉得诧异,袁裳挨了罚,自己又何尝没有,就算自己身为正室,每月的用度比袁裳宽裕些,但也不至于相差如此悬殊。况且自己每月的用度再多,只怕也比不过一家之主孙权,连孙权都吃得如此寒酸节俭,自己又是哪来的钱能每日吃得起大鱼大肉
谢舒的私房钱平日里都是青钺掌管着的,谢舒一念至此,便转眼去看青钺,却见青钺一改往日的沉稳,满面不安地往袁朱身后躲了躲。谢舒更觉得事有不对,扬声道“青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的饭菜比袁姐姐丰盛得多”
青钺只得上前两步道“夫人虽被孝廉罚了钱,但还有从前省下的体己,奴怕夫人吃不饱,便私下拿钱打点了厨下,因此夫人的饭菜才略丰盛些。”
谢舒听得“啧”了一声,埋怨道“刚走了一个自作主张的紫绶,你怎么也糊涂了就算要拿钱打点厨下,也该知会我一声才是。况且我身为孝廉夫人,合该与孝廉和袁姐姐同甘共苦。”
青钺忙俯首道“奴知错了。”
袁裳不忍眼睁睁地看着青钺受责备,在旁劝解道“青钺也是一片忠心,夫人可别怪她了,妾素日便吃得清淡,又一向没什么胃口,如今这样就很好,夫人不必替妾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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