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舒道“那也不打紧,这凤钗我喜欢得紧,先拿走了,你待会儿回府取了钱送来便是。我从前省下的体己既能买得起参,想必也能买得起这钗子,是不是”
青钺闻言面露难色,谢舒转向店家道“店家,你信得过我么”
那店家忙赔笑道“信得过,信得过,奉业孙校尉的夫人,谁敢不信”
谢舒道“那便多谢你了,仲谋的孝廉府和孙将军的将军府就在城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不必担心。”
店家连连称是,亲自送了谢舒出门。孙尚香已从陆议府上回来了,正站在街边和陆议说笑,谢舒出门叫上她,与陆议别过,便乘马车回府了。
到得府中已是后晌时分了,谢舒将凤钗放进妆匣里收好,道“青钺,你记得尽快把钱送给人家。我要午睡了,你随我出门逛了大半天,只怕也累了,出去歇着吧,让朝歌进来伺候便是。”
青钺道了谢,去后院叫了朝歌进来,便告退出去了。朝歌听闻谢舒要午睡,欲替谢舒更衣,谢舒却道“你不必管我,去门口盯着些,若是青钺待会儿出门,你就悄悄地跟着她,看她去了何处,可莫要被她发觉了。”
朝歌虽有些不解,但也不多问,应诺去了外厢守着,过了片刻,果然进来回禀道“夫人,青钺姐姐方才出门去了,奴这便去跟着她。”
谢舒颌首道“你小心些。”
朝歌走后,谢舒换了身衣裳,因记挂着青钺的事,也无心午睡,只在桌案后坐着翻书。等了约莫快两个时辰,天已见暗了,谢舒正心焦,只见朝歌匆匆地从外头进来了,向谢舒低声道“夫人,青钺姐姐回来了,方才是去将军府了。”
谢舒道“她只去了将军府么”
朝歌道“是,将军府离咱们府有几里远,青钺姐姐是走着去的,因此直到现下才回来。”
谢舒想了想,隐约明白了几分,道“朝歌,你去将青钺叫来见我,趁她不在,搜搜她的屋里,若是有金子,都拿来给我。”
朝歌应了诺,起身向门口走了两步,却又回身跪下道“夫人,青钺姐姐究竟犯了什么错,夫人要这样对她青钺姐姐对夫人再忠心不过了,奴平常都是看在眼里的,这院子里的人想必也都看在眼里。不论发生了什么,还望夫人能相信青钺姐姐才是。”
谢舒见她说着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微笑道“看得出你和她很要好,你别怕,我相信青钺,青钺也并没有犯错,只是有些事我不能不问问清楚。”朝歌这才稍稍放心,起身出去了。
过了半晌,青钺忐忑不安地进来了,问道“夫人唤我何事”
谢舒道“这半天你去哪儿了我午睡起来想唤你进来伺候,可到处都找不见你的人影。”
青钺低头道“夫人让奴尽快把买凤钗的钱送给店家,奴因此出了趟门。”
谢舒道“那你把钱送去了么”
青钺嗫嚅了半晌,才道“尚未。”
谢舒道“是我的体己不够了么若是不够也不打紧,将凤钗还回去便是,只是那凤钗我实在喜欢得紧,且买不起又还回去,有些丢脸面呢。”
青钺见谢舒为难,忙道“夫人的体己虽不多了,但买凤钗还是绰绰有余的,今日天色已晚了,明日奴一早就去将钱偿清。”
谢舒挑眉道“方才你不是说去给店家送钱了么原来没去,那你究竟去哪儿了”
谢舒说至此处,渐渐收了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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