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将两只小手都伸向谢舒。
谢舒笑着上前抱起他,在侧席上坐下,孙尚香也过来挨着谢舒坐了,孙绍在谢舒怀里见孙尚香挽着谢舒的手臂,醋心大起,手脚并用地要将孙尚香推开,好自己独占谢舒。
孙尚香被他闹得不耐烦,虎了脸道“绍儿,不许闹她是我的二嫂,我为什么不能挽着她”
孙绍毫不示弱,噘起小嘴道“你胡说,她是我的叔母,才不是你的二嫂哩”奶声奶气却中气十足,像是一只正学着发威的小老虎。吴夫人和大乔都被他逗笑了。
谢舒让青钺把食盒打开,亲自用筷子夹了米糕喂孙绍吃,谁知孙绍吃着米糕,却不肯安分,仍是瞧着孙尚香不顺眼,张嘴“啊呜”一口咬在了孙尚香的手指上,嚼碎的米糕糊了孙尚香一手。
孙尚香忙缩了手道“你这小东西怎么咬人呢我二哥说得一点不错,这又霸道又不讲理的德行,真是像极了我大哥”说着气哼哼地从谢舒身侧起身,来到主位后挨着吴夫人坐下了。
吴夫人见她嘴噘得比孙绍还高,笑道“阿香,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你侄儿置气,羞不羞”递过一方绢巾道“擦擦手。”
孙尚香擦着手指上黏糊糊的米糕,瞪了孙绍一眼。孙绍得意地依偎在谢舒怀里,吧唧吧唧地吃着米糕。
待得谢舒慢慢地喂孙绍吃下了小半块米糕,小乔也来了。周瑜的护军府在吴县城外,离将军府有些远,因此比起谢舒,小乔来将军府的次数稍稍疏落些。吴夫人笑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们妯娌几个都来齐了,倒像是约好了似的。小乔,快过来坐。”
小乔虽淡淡地笑着,但面上却凝着愁色,听吴夫人招唤自己,却也并不上前,只在屋中跪下,深深俯拜道“媳妇不孝,只怕今后不能常来侍奉母亲了。”
吴夫人先是一怔,随即恍然道“是了,我听说伯符近来下了道军令,命公瑾领兵出镇巴丘,是不是为着这桩事不过我也只是听说,伯符并没曾亲口说起。”
小乔道“母亲明鉴,是孙将军昨日新下的军令。公瑾前几日不知为何触怒了孙将军,事情闹得很大,麾下的将臣都知道了,孙将军怒火难平,便命公瑾带兵出镇,让他反省反省。”
吴夫人微微失色道“伯符一向与公瑾最为要好,往常两人虽也拌几句嘴,但从没有隔夜仇,此番究竟是为了何事啊”
大乔自始至终一直默默陪坐在吴夫人身边,此时见妹妹忧戚,也忍不住露了几分愁容,道“听说是两人政见不合,为此闹了有几日了,伯符近来一直在气头上,我怕母亲知道了担心,因此一直瞒着没说。”
吴夫人焦灼道“伯符这孩子打小脾气就急,就算是政见不合,也犯不着将公瑾赶到巴丘去,这与流放有什么分别十几年的兄弟情,难道经不起几句口角么当年若不是公瑾倾尽家财鼎力相助,怎能有我孙氏的今时今日伯符糊涂,我却不能糊涂,你们去把他叫来,我倒要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夫人说得急切,小乔忙劝道“母亲不需如此,公瑾是孙将军的属下,况且军令已下,断无更易之理,公瑾情愿从命。母亲若是为此与孙将军闹得母子失和,公瑾与儿媳岂非更加惶恐么今日公瑾本不让儿媳过来,但儿媳念着此去巴丘山高水远,不知何时能回,实在舍不得母亲,这才执意前来告别的。”
吴夫人见她极力劝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