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至此,又说了些闲话,谢舒便带人回去了。想想还是放心不下,叫医倌去看了看袁裳,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太弱,谢舒这才放了心。
袁裳的话对她多少有些触动,生孩子倒在其次,她至今和孙权连房都没圆,生孩子更是没谱的事,但步练师却不能不防。她如今虽已不在大乔身边了,但留在将军府里,终究是个祸患,尤其是那日孙权见过她一面之后,只要她还在身边一日,谢舒就不能全然放心。
后晌时分,天光阴翳,看着又像是要下雨,外头一丝风也没有。谢舒因为心中有事,吃过饭便坐在屋里出神,青钺见早已过了该午睡的时辰,谢舒却仍没有歇下的意思,便借着上茶,进屋道“夫人,今日您起得早,又去了趟袁夫人屋里,想必已累了,奴服侍您午睡吧”
谢舒凝神道“不必,我还不困。”
青钺见她说着话还兀自出神,像是在暗中思虑着什么似的,情形与往常不同,有些担心,便在她身侧跪坐了,低声询问道“夫人,是不是袁夫人今日对您说了什么”
谢舒把青钺当作心腹,平日什么话都同她商量,因此此时见青钺刺探,也不生气,只道“她劝我笼络孝廉,赶紧生个孩子。”
青钺静了片刻,轻声道“奴也觉得袁夫人说得对。”
谢舒瞥了她一眼,青钺笑了笑。谢舒道“青钺,你帮我个忙,在城里打听打听,若是有尚未婚配的年轻公子,家境不必多好,重要的是没有妻妾,便替我多多留意着。”
青钺道“夫人想做什么”
谢舒道“我要做个媒。”
青钺惊异道“做媒”继而笑道“是谁这么大的面子,竟能让夫人亲自做媒”
谢舒凝视着案上幽幽燃着的油灯,淡淡道“步练师。”
青钺一惊,谢舒侧首看了看她,道“前几日我随孝廉去将军府,撞见她和绍儿在一起,绍儿还把小布老虎给了她。先前她曾挑拨我与袁夫人,闹得府里鸡犬不宁,我至今还心有余悸。孝廉又和她不清不楚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死灰复燃。”
青钺失色道“夫人是说,公子绍把小布老虎给了步氏那只小老虎是公子绍从小玩到大的,平日里从来不肯轻易离手,连孙将军和周护军向他要他都不给,也就肯给夫人,如今为何也给步氏了”
谢舒凝眉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如何能放心要想绝了后患,只有将她嫁了,嫁得远远的,让她和孙权都彻底死了这条心”
青钺闻言暗自欣慰,只道自家夫人和刚入府时已不同了,青钺道“夫人英明,奴领命。”
谢舒道“务必快些,近来你专心打听此事就是,不必伺候我,后院里你也不必操心,都让朝歌管着。今日孙翊带兵回来,只怕将军府里要忙乱上几日,待过几日清静了,你再陪我去趟将军府。”
青钺道“夫人去将军府有何事奴代劳便是。如今将军府里流言如沸,夫人只怕不便亲自过去。”
谢舒道“说得也是,但有些话我若不能亲口对孙将军说,只怕他不够重视。”
青钺见她忧虑,郑重道“夫人放心,奴一定尽力去办。”
昨天没更新是因为,看电视剧看得停不下来捂脸
外科风云,超好看,人设情节都66666,佩服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