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吃哑巴亏(第2/3页)
    若是被她们看见夫人提前吃了饭就不好了。”
    步练师接过文鸢递来的银筷,只见案上摆着一菜一汤和几张面饼,菜里清汤寡水的不见半点油星,面饼早已凉硬了,不知是几天前剩下的。
    步练师分明已饥肠辘辘,却没有半点胃口,看了只觉恶心,胸中一涌,俯身欲呕。文鸢忙端来一只青瓷虎子,步练师干呕了两下,只吐出些清水来,却难受得涕泪齐流,肚子里也翻江倒海的。
    她勉强漱了口,将盛菜的木碗狠命一推,菜汤泼出来,漫了满桌。步练师恨道“我不吃,拿走”
    文鸢哀求道“夫人,谢夫人如今拨给您的用度不比侍婢多多少,您又住着单独的院落,各处的花销远比从前多得多,咱们入不敷出,没钱打点厨下,只能吃得起这些了呀。夫人就算再不想吃,也请强着吃些,夫人还怀着孩子呢,可不能饿着。”
    步练师听她提起谢舒,越发衔恨不已,切齿道“谢舒她好狠,从前我竟没看出来,她还有这等好手段她非但要把我往绝路上逼,连我腹中的孩子也不肯放过这才两个月,往后的几个月我该怎么熬啊”
    门外院门一响,似是有人进来了。步练师正在气头上,一时顾不得什么,文鸢却听得分明,道“夫人噤声些,有人来了,我出去看看。”
    步练师知道轻重,只得忍恨噤声不语。文鸢匆匆将案上的饭菜装入食盒里,藏在了妆台下,起身出门去了。过了片刻,在院中扬声道“朝歌姑娘来了。”
    步练师一听便知是朝歌奉谢舒的命给她送饭来了,她分明对谢舒恨得入骨,却不得不带上满面谦卑的笑色,出来与朝歌相见。
    步练师虽怀着身孕,但如今的身份仍是低等侍婢,连个侍妾也算不上,朝歌是谢舒身边的人,地位在她之上,步练师只得不情不愿地施礼道“见过朝歌姑娘。”
    朝歌与谢舒一心,自然不喜步练师,但面上却不露分毫,殷勤搀扶道“步姐姐不必多礼。”吩咐文鸢“快扶步姐姐坐着。”
    文鸢扶着步练师在主位后坐下,朝歌便命人进屋上菜。谢舒贵为将军夫人,吃喝都是府里最好的,送给步练师的汤饭菜式也跟自己的一样。上菜的侍婢流水似的上前又退下,不多会儿便摆了满满一桌,却还没有上完,只得在案几两侧又加了两张矮足方桌,才堪堪排布得下。一时只见珍馐罗列,时鲜满盘,铜簋漆碗高低错落,光是大膳就有十几道,更别说琳琳总总的汤羹小菜了,屋内饭香飘溢,热氲升腾。
    步练师坐在主位上,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幸好因着面上的伤有碍观瞻,蒙了面纱,才不必在朝歌面前强撑着笑色。
    朝歌亲自上前将碗盖一一揭开,揭到一道鲫鱼豆腐羹时,只见羹汤上洒了吴茱萸和花椒碎,一股辛辣的气息扑鼻而来,步练师居然有几分心动,却死死地忍住了。
    朝歌不经意地问道“听说步姐姐身边的人手不够,前几日去织室挑了几个小丫头回来,怎么今日没有见到”
    步练师强笑道“都是些粗使的丫头,上不得台面,被我安顿在后院里干活了。”
    朝歌道“原来如此,步姐姐今后若是再缺人使唤,派人知会我们夫人一声就是,我们夫人自会做主的。”
    步练师道“些须小事,不敢叨扰谢夫人。”
    朝歌笑道“步姐姐客气了,既是如此,姐姐吃饭吧,我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