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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避孕化精(第1/3页)
    此后几日, 孙权一直闷闷不乐, 只有见到谢舒时才会笑笑。谢舒心思细腻, 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劲。她和袁裳住得近,两人身边的侍婢彼此往来, 那天的事没多久便传到了谢舒的耳里。谢舒旋即便向孙权问起,孙权却并不多说,只道无事,谢舒便也不好插手。
    这日, 前殿政务不多, 孙权午后得闲,进内室睡了一会儿, 起来时是未时三刻。昨夜下了一场薄雪, 殿外的天还阴着,官道上积雪未化,檐头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湿滑一片。
    孙权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觉得有些闷, 便带人去了后院, 在林苑里闲逛散心。此时十月已过了大半,风有些冷, 花木的叶尖上还凝着晶莹的雪珠,孙权披了一袭油黑如墨的狐裘从林间走过, 那些雪珠便沾在了他的衣裘上, 皓白点眼。仲姜跟随在侧, 不时用绢子替他拂去肩头上的雪。
    孙权时走时停,一直逛了大半个时辰,也没有回去的意思。仲姜见他鼻尖微红,嘴里呵着白气,怕他冻着,忍不住劝道“将军,天寒风冷,咱们已出来半个时辰了,不如早些回去吧。”
    孙权挥手道“你们回去吧,孤想去谢夫人屋里,前殿若是有事,让他们送进来就是。”
    仲姜应诺,带人走了。孙权又在湖边站了一会儿,便出了林苑,慢慢往谢舒的院子走去。谁知走到半路,却见路边立着个女子,穿了身银白斗篷,轻纱覆面,身姿纤楚,身后跟着个侍婢。
    那女子见孙权过来,仿佛有些慌张,转身想走,衣摆旋开像是一朵盛放的水仙花。孙权道“站住。”
    那女子便只得站住了,上前向孙权施礼道“贱妾见过将军。”
    孙权蹙眉打量着她,道“你不是住在西苑里么,怎么跑到东苑来了”
    步练师低首赧然道“贱妾已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将军了,心中实在想念,知道这是去往谢夫人院里的必经之路,因此在此等候将军。本想远远地看将军一眼就走,谁知却被将军发觉了。”
    孙权道“现下是申时,孤平常酉时才从前殿回来,今日无事方回来得早些。孤若一直不回来,你就一直在此等着么”
    步练师羞怯道“是,贱妾怕来晚了会与将军错过,因此只能早早地在此等候。”
    她衣着单薄,楚楚可怜,面上虽覆着轻纱,却能隐约看出鼻尖与两颊都冻红了,显见已在此等了一段时候。孙权原本因为她曾算计过谢舒与袁裳,对她有些厌烦,此时却也难免心软了,面上却蹙眉道“你还怀着身孕呢,没事乱跑什么寒冬腊月的站在雪地里,也不为腹中的孩子想想。”
    步练师畏惧地退了一步,道“贱妾知错了。将军既是要去看望谢夫人,贱妾不敢打扰,这便回去了。只是”步练师欲言又止,抬头怯怯地看看孙权,又慌忙低下头去“只是将军前些日子说过会去贱妾屋里坐坐,将军公务繁忙,也许已淡忘了,但不管将军来与不来,贱妾都会等着的。”
    孙权没说话,步练师向他施了一礼,不敢抬头,带着文鸢匆匆地走了。然而走了两步,却听身后传来簌簌的踏雪声。
    步练师心中一喜,回头望去,果然就见孙权跟了上来。孙权道“今日时候还早,孤去你那儿坐坐,再去夫人屋里吧。”
    步练师喜不自胜,却又不敢太过显露,站在原处等着孙权走过,才跟在他身后向西苑里去了。
    步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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