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朝歌好生看着,别再放出来了。”
孙权从花木后走出来,上前点了点青钺怀中小鹿的脑袋道“听见没有,夫人是向着我的。”
小鹿甩了甩耳朵,谢舒失笑道“行了你,怎么像个小孩似的。”
孙权板着脸不悦道“你说谁是小孩青钺还在跟前呢,怎么一点都不尊重夫君。”
谢舒笑道“好好好,你最成熟了,你可是少年老成的江东之主。孙将军,咱们走吧”
孙权这才装模作样地“嗯”了声,伸过手臂给她挽着,两人一道往前殿去了。
到了前殿已是酉时过了,两人在卧房里吃过饭,孙权便吩咐人烧水洗澡。将军府前殿的浴房很大,中央有一方丈余长宽,一人多深的汉白玉池子,是当初孙策建府时开凿的,引温泉水灌池,孙策从前常邀周瑜在此泡澡议事。
孙权收拾得很快,谢舒却还得拆发梳头,且得耽搁一会儿,孙权便也不等她,披着浴袍先进了浴房试水。
池子里已灌满了热汤,白气蒸腾,水面上洒了各色香料花瓣,清香沁鼻。孙权若是独自洗澡,是不加这些东西的,嫌香气太重,今日为了谢舒才洒了。池子里还漂着一方漆木盘,盘中放着酒壶和酒樽,孙权脱衣下水,倚着池壁坐下,倒了两杯酒喝了,叹了声“舒服”。
浴房里静悄悄的,侍婢打点好一切,都退出去了,只有孙权偶尔搅动池水的微响,不知何处滴着水,一滴一滴,清脆入耳。
过了半晌,孙权正将头倚在池壁上闭目养神,忽听耳边一女子轻声道“将军万福,妾来伺候将军洗澡。”一双软若无骨的柔荑旋即搭在他的肩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孙权闭着眼道“不必了,去叫夫人进来吧。”
那女子不听,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在他的肩头上捏着。孙权察觉到有些不对,扭头一看,身后的女子却不是别人,正是谢舒。她方才捏着嗓子在他耳边说话,因此他没听出来。
孙权便笑了,道“夫人这是”
谢舒却像不认识他似的,怯怯地收回了手,往后缩了缩,道“妾有哪里伺候得不好么”
孙权便明白了,笑道“没有,你伺候得挺好,接着来吧。”
谢舒便又伸手替他捏着肩,她此时正俯身在池边,青丝松松挽起,孙权摸摸她的手,回头替她将几绺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掖到耳后,又凑过去要亲她。谢舒连忙退开了些,绯红了双颊道“将军别这样,谢夫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孙权挑眉道“怎么你怕她孤是江东之主,想宠谁就宠谁,你不必怕。”他伸出一根指头挑挑谢舒的下巴,道“小美人,快过来,孤今晚要好好地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