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你这个正室在呢,她就上赶着引荐新人,岂非是不把你看在眼里更何况我和她都怀孕了,只有你能伺候他,她引荐新人,不明摆着是要和你争宠么,这哪里是大度”
谢舒道“姐姐能明白就好了。”
袁裳又问“那将军要了那个美人没有咱们府里岂非又要添新人了”
谢舒道“应该没有,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的跑回来找我了,不过仲谋对此不愿多说,我也不好多问,否则缠烦了他,就是把他往步氏那里推了。”
袁裳颌首道“他打小就不服管教,是不能逼得太紧,不过步氏也不能不防,得时常敲打敲打她。”
谢舒道“我知道。”
两人说至此处,云箫带人进来送柑橘点心,添换茶水,谢舒被打断了话头,道“说了半天话,汤圆都快凉了,姐姐赶紧再吃几个。”
袁裳应了一声,又舀起一颗慢慢吃了,谢舒从铜簋里挑了一只桔子剥开,递了一半给袁裳,袁裳接过道谢,犹豫了一下,道“前些日子我曾与夫人说起想见母亲的事,不知夫人是怎么安排的”
谢舒择着桔瓣上细白的脉络,道“这事我与仲谋商量了,他同意接你母亲进府来看你,不过得等你的胎稳了才行。”
袁裳有些黯然,低头抚了抚尚且平坦的小腹。谢舒道“医倌是怎么说的难不成姐姐得一直卧床到生产为止么”
袁裳道“那倒不是,医倌说照理三个月之后就能下床走动了,但我的身子格外孱弱,为稳妥计,还得再将养一段时日。”
谢舒道“那你好好安胎就是,接你母亲进府的事就交给我了,你不必操心。说不准你哪天清早一觉醒来,你的母亲就坐在榻边笑眯眯地看着你了呢。”
袁裳笑了,道“那便多谢夫人了,只是也请夫人快些安排,我实在很想念母亲,自打迁来吴郡,我便没再见过她,也不知她在府外过得好不好。”
谢舒道“我知道,女人怀了孕总是多思善感,需得有人陪在身边,我不但会接你母亲进府来看你,以后也会让仲谋多来陪陪你的。”她将锦被往袁裳的身上掩了掩,道“仲谋对你情真意切,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让该过去的都过去吧。”
这日徐姝从将军府前殿出来时,只觉心灰意冷。孙权虽同意纳她为妾,但却执意让她服丧三年,陆尚去世至今也不过才一年,还有两年时光,她该如何捱过眼睁睁地看着孙权与谢舒情好,她实在不甘心,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在暗中将银牙咬碎,把谢舒骂了一遍又一遍。
天阴沉沉的,虽已开春,却乍暖还寒,冷风呼啸,眼看着又要下雪。徐姝闷闷地从侧门出了将军府,马车已在府外停着了,车奴见她出来,忙趴伏在地。她正要踩着车奴的背上车,却从门内追出来一个侍婢模样的女子,唤道“徐姑娘请留步。”
徐姝见她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疑道“你是何人”
那侍婢施礼道“奴名叫文鸢,是步氏身边的下人,步氏想请姑娘去西苑里坐坐。”
步练师从前曾请过她一次,只是徐姝嫌她身份低微,又怀了孙权的孩子,不屑与她往来,然而她再三相邀,徐姝也不由得上了心,转头问侍婢徐沄道“是什么时辰了”
徐沄道“已经未时过了,再有两个时辰,孝廉府就要关大门了。”
徐姝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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