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骊月来到堂中向谢舒磕了个头,便面向徐姝跪下了。谢舒道“徐姝,这丫头叫骊月,是我命人给你挑的,模样品行都很好,仲谋看过了也满意,今后就让她跟在你身边伺候你吧。”
徐姝正略侧身坐着,斜倚着背靠,手里把玩着一枝方才出去送孙权时顺手折下的海棠花,闻言瞟了跪在跟前的骊月一眼,眼风冷冷自她面上扫过。骊月吓得低垂了头。
徐姝道“我看就不必了吧,沄儿是从小跟着我的,有她一个就够用了,这奴婢夫人还是留着自己使吧。”
谢舒道“你在府里的地位与袁氏一样,如今袁氏身边有袁朱和兰汐两个近身侍婢,你身边却只有徐沄,未免不成体统。倒是步氏身边只有文鸢一个侍婢,可她只是个侍妾,如此也算符合身份。难不成你是嫌侧夫人的地位太高,想向步氏看齐,也当个侍妾么”
徐姝今晨不驯已久,谢舒一直容忍着她,此时说话便没有那么客气。徐姝被她噎得无言以对,愤愤地白了她一眼,将手里的花枝一丢,坐正了身子。骊月见状忙小心翼翼地站到她身后去了。
谢舒这才微微一笑,道“折腾了这半晌,日头都升得这么高了,你们想必也累了。前几日仲谋从外头弄了几筐枇杷回来,说是今岁吴郡最早贡上来的,甜得很,我可不能自己独吞,也拿出来给你们尝尝,若是吃着好,回头一人给你们送一筐去。”略一示意,青钺便传来几个小丫头,一人手中端着一盘黄金灿灿的枇杷,水珠犹在,送到三人案上。
袁裳和步练师称谢,各自挑了一颗。谢舒起身道“时辰不早,我要进去了,你们在此吃东西说话吧,到点再散。”
徐姝见谢舒转身入内,便哼了一声,随手从盘中捡了一枚枇杷闲闲地剥着,轻嗤道“不过是几枚野果子,仲谋给的,就忙不迭地端出来显摆,谁稀罕。”
她虽是小声嘟囔,但谢舒尚未走远,清清楚楚地听在耳内,转首道“徐夫人既是不稀罕,便撤了吧。”
朝歌应诺,上前端走了徐姝案上的枇杷,连她手里正剥着的一个也一并收走了。徐姝没料到谢舒竟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更没料到朝歌竟敢从自己手里抢东西,气得怔了。
谢舒道“徐夫人一向得将军宠爱,想必屋里有很多好东西,明日也带些奇珍异果来给大伙开开眼吧。”说毕,不等徐姝回话,便带人进内去了。
谢舒走后不久,三人又坐了会儿,捱到了时辰,便各自散了。徐姝余愤未消,出了门独自走在前头,步练师带着文鸢赶上她,轻声道“夫人莫生气,为了谢舒,实在不值当。”
徐姝阴着脸不悦道“你还好意思涎着脸来劝我,方才在席间见我与谢舒不睦,你却一句话也不说,装什么闷葫芦你就是这么追随我的么”
步练师为难道“我现今只不过是个侍妾,比奴婢强不了多少,您和谢舒两个神仙打架,我哪敢插嘴况且今早将军刚说过不许拉帮结党,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省得被谢舒看出来,找咱们的不痛快。”
这话听着有几分道理,徐姝便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步练师又道“夫人,袁氏到现在还没出来呢,估摸着又进内去找谢舒说话了,今早夫人试探她,她还矢口否认,可瞎子才看不出她与谢舒是一伙儿的呢。”
徐姝冷道“没一个好东西。”
说话间两人穿过庭院,来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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