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姝的父兄却是孙氏麾下的武将,她的家世虽比不上袁谢二人,却也算是小有根基,谢舒想动她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她是将军的远亲,就冲这一点,不论她犯了多大的错,将军都不会轻易动她,至多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徐姝的性子厉害,有她出头与谢舒作对,我就不必亲身上阵了,我若高兴,就在背后当当军师,指点她一二,若是不高兴,就凭她自己乱冲乱撞,也够谢舒应付的了。”
文鸢听罢钦佩不已,道“夫人智谋过人,文鸢拜服。当初在林苑里当值时,我就知道以夫人的才貌心智,绝不会屈居人下,夫人果然一路走到了今日。往后,夫人一定能走得更远、爬得更高,区区一个谢夫人,必不是夫人的对手。”
步练师笑了笑,道“你倒嘴甜。既然徐姝对我还有用,我就得继续依附她。她如今虽被关着不能出门,但我却是可以进去探望她的。既然她快解禁了,咱们就去献献殷勤,省得她以后怨恨咱们不闻不问,也好堵上她的嘴,让她不要把我替她出谋划策的事说出来。”
文鸢道“奴明白了,奴这就去准备。”
待得步练师梳妆打扮得当,带着文鸢出门时,已是后晌时分了。雨还下着,只是比午间小了些,绵绵密密的,沾衣不湿,更像是雾。
文鸢撑起竹伞严严实实地遮在步练师头上,两人从廊下出来,穿过庭院,正要出门,却恰好与一人迎面撞上。步练师定睛一看,原来是孙权身边的侍婢云筝。
步练师一惊,压低了声线道“你怎么来了”
云筝却不慌不乱,施礼道“将军说待会儿要来夫人房里午睡,怕太过仓促夫人没有准备,派奴过来知会夫人一声。”
步练师松了口气,道“知道了,多谢姑娘。”看看左右无人,又低声问道“你如今还在袁夫人房里当值么”
云筝道“袁夫人怀孕之后,将军一直派我和云锦、云箫几个跟随服侍她,以防她戕害腹中胎儿。但我们是轮番当值的,毕竟将军身边也不能没人伺候。”
步练师道“原来如此。”近前一步,附在云筝耳畔,语不传六耳道“既然你能时常接近袁夫人,能不能想个法子令她小产左右她仇恨孙氏,不愿给将军诞育后嗣,咱们如此也不算害她,只怕还是帮她哩。当初我把她用药避子的事告诉将军,本是想让将军责罚她的,谁知却弄巧成拙,反倒让她怀了孕。她的家世显赫,将军又宠她,她的孩子一旦生下来,必定贵不可言,到时我的孩子哪还有出头之日”
云筝为难道“只怕是不行。你方才也说了,袁夫人很受将军的宠爱,将军对她这一胎看得极重,派身边的人和众医倌严加看护,就连将军自己,也是每日必去看她一次的,我即便有心,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况且就算能让袁夫人小产,将军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非但我们这些贴身伺候她的人不可能全身而退,凡是与袁夫人有交往的人,只怕都会受到牵连,我实在是不敢冒险。”
步练师叹了一声,黯然道“既是如此,我就不难为你了,只是袁夫人那边若有什么动静,还劳姑娘前来告知一声。”
云筝道“知道了,我会的。将军就快来了,夫人赶紧进去准备吧。”
步练师谢过她,便带文鸢进屋去了,云筝自回前殿复命。
两人回到屋里,文鸢便忙着打发小丫头收拾屋子,又亲自铺床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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