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奴转天便派人去了西苑打听,如今已有眉目了。”
谢舒正色道“如何”
青钺道“徐夫人和步氏的确往来密切,有党结之嫌。步氏对徐夫人尤为阿附,徐夫人幽闭期间,步氏曾三番五次前去探问。且奴还听说,步氏每日除了赴夫人的晨昏两省之外,还在私下里向徐夫人定省问安。”
谢舒缓缓摇着羽扇,半晌道“只怕在步氏眼里,徐姝才是这个府里的正室。”
青钺道“步氏心机深诡,不驯已久,好在她的身份低微,即便有心,也对夫人构不成实在的威胁。徐夫人比起步氏,心机谋算要差得多,但却有家世和地位。这两个人分开来尚好对付,但若是纠成一派,只怕就不容小视了,夫人不能不早作打算。”
谢舒微微蹙眉道“你说得是,仲谋前不久才说过后庭内最忌拉党结派、争斗不休,她们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实在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得想个法子,给她们点教训才是。”
这晚孙权来时,谢舒正对着一盏油灯伏案写字,见他进门,也不过是抬头看了看,说了句“你回来了”便又低下头去。
孙权过来挨着她坐下,诧异道“夫人写什么呢这般专注,连夫君回来了也不舍得起身迎一迎。”
谢舒笑道“不是还有斑比迎你么”
小鹿自打孙权进门,便一步不落地跟着他,此时见他终于看向自己,忙摇起了小尾巴。孙权却嫌弃地把它从身边推开了,探头过来看谢舒写什么。
谢舒见状把纸笔挪远了些,道“不许偷看,待会儿我写完了,自会给你看的。”从案上端过几盘吃食摆在孙权跟前,道“你尝尝,这些点心是吕蒙今天送来的。”
孙权挑了一块胡桃糕咬了一口,道“还不错,比咱们府里那班厨子做的好吃多了,只是吕蒙为何给你送东西”
谢舒笑道“是他送给青钺的,青钺又拿来孝敬我了。”
孙权笑道“她倒是会借花献佛。”
谢舒嗔怨道“你别与我说话了,我方才险些写错了一个字哩。”
孙权哼了一声,便不吵扰她,兀自从盘里挑点心吃。
过了一会儿,谢舒放下毛笔道“写好了。”
孙权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一本簿册,上头分十二页写着从正月到腊月的日子,有些日子后头还跟着名讳,近三天的是谢舒、袁裳、谢舒。孙权奇道“这是什么”
谢舒道“起居注啊,在皇宫里,皇上去哪位嫔妃宫里留宿,随侍的黄门都要记录在案,以便日后嫔妃有孕时有据可查,我也照样子给你写了一个。”
孙权笑道“夫人有心了,没成想我还能有皇帝老子的待遇。”
谢舒道“还不止呢,回头我再给你做几个牌子,就像咱们的腰牌一样,上头刻着后庭姬妾的名讳,每天晚上派人用盘子端着送到你面前,说请将军翻牌子,你想去谁屋里,就把她的牌子翻过来,自会有人让她提前准备着。如果有人有孕或月事在身,就把牌子撤了,待什么时候方便伺候你了再放回来,你说好不好”
孙权转了转眼珠,道“这法子听着倒是新鲜,只不过那牌子是刻着名讳的一面朝上还是反面朝上”
谢舒失笑道“自然是刻着名讳的一面朝上,难不成让你猜谜么”
孙权也笑了,又转了转眼珠,却摇头道“不好不好,我的后院里算上夫人,总共才只有四个人,又不是多得记不清,何须翻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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