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他,又道“事已至此,咱们今生怕是有缘无分了,不过也不打紧,这天下间比我貌美比我高贵的女子多得是,你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待我生下孩子,在府中站稳了脚跟,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甭管是天香国色,还是官门千金,到时我一定都给你弄来,难道不好么”
那男子并不上当,道“所以你为了站稳脚跟,为了能在将军身边有一席之地,就让我去算计袁老夫人袁夫人究竟和你有什么过节,你竟这样狠,连她的家人都不放过”
步练师扬眉道“我狠袁裳和谢舒比我更狠当初她们两个看不得将军宠我,变着法儿地想将我从府里撵出去,竟怂恿讨逆将军将我指婚给你亏得我怀了将军的孩子,才没让她们的奸谋得逞我如今算计她们,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那男子戚然道“你若果真是被逼无奈才失身于将军的,那讨逆将军给你指婚时,你何不顺水推舟地出府嫁我你只怕从未以真心待我,只是诓骗我替你办事罢了。”
步练师一噎,也知自己方才激愤之下说走了嘴,便道“你怎知我不是真心待你我若不是真心待你,会大半夜的挺着肚子在这里和你说话我若不是真心待你,会”她一时竟措辞不出,只得道“我只是不甘心,凭什么谢舒和袁裳想把我赶走,我就得走我实在是受够了被人摆布的滋味了,我偏不遂她们的意”
那男子低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又何苦为难你自己。”
步练师道“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后悔。我劝你还是识相些,赶紧出城去躲一躲吧,城里的风声太紧,你若是被抓住了,对咱们两个都没有好处。”说完这话,便从那男子身边走开,穿过街道回府去了。
那男子独自站在阴影里,眉心的红痣若隐若现,像是一只默默凝视的独眼。
文鸢正在门内候着,见步练师回来,忙迎上前,道“夫人和他说什么呢,竟耽搁了这么久门禁的时辰已到,角门的守卫就快来锁门了,奴生怕夫人被关在外头回不来。”
步练师沉着脸,道“我有分寸。”
说话间两人离了角门,拐入一条巷道,步练师又低声道“那人知道太多咱们的事,断断留不得了,得派人了结了他才好。”
文鸢为难道“可是咱们成日呆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实在不认得外头的人,从前幸得有他在外帮忙办事,如今夫人想了结他,又该找谁去呢”
步练师想了想,道“步骘是将军府的主记,官虽不大,但多少应有几个手下,你去找他就是。”
文鸢道“可是步骘大人为人那般清高,连夫人送去的贺礼都不肯收,只怕不会为夫人所用。”
步练师冷笑道“他会的,正因为他清高,所以一定不愿欠别人的情。你只消告诉他,他的官职是我向将军进言替他讨来的,那么他为了还我的人情,就会替咱们办这桩事的。”
文鸢恍然道“原来如此,夫人明慧。只是今日天已晚了,明日一早奴就出府去见步骘大人。”
步练师点点头,问道“今夜将军去谁屋里了”
文鸢道“咱们派去打听的小丫头说,将军今晚是在袁夫人屋里吃的饭,吃过饭便去谢夫人屋里安歇了。”
步练师冷冷道“谢舒果然很得宠呢,袁老夫人出了这么大的事,将军竟没因此迁怒她,还夜夜在她屋里流连。”
文鸢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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