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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隔壁阿斗(第2/3页)
    改日再叙,便跟张纮进了府。
    府内还算宽敞,内外三进院落,张纮引着谢舒一路进了内院正房,只见屋内的箱笼家具已摆设齐整,几个小丫头正在榻边张挂床帐,见张纮和谢舒进来,匆匆了结了手头上的活计,便都退出去了。
    张纮带着谢舒里外屋转了转,道“夫人往后就在这里住着,属下也从官署里搬来了,住在前院的偏房里,与夫人隔着一进花园,夫人若是有事,派人去前头吩咐属下一声就是。”
    谢舒道“有劳张公安排。”
    张纮只道不敢,见屋内没有外人,压低了声音道“有桩事属下想向夫人问个明白,故讨逆将军究竟是怎么去世的”
    谢舒听他提起孙策,叹了一叹,道“大哥当年转战江东时,曾诛杀吴郡太守许贡,许贡的门客一直伺机报复,大哥有日单骑出行,与几个刺客在山林中相遇,被毒箭射中脸颊,伤重不治,这才”
    张纮哽咽道“原来如此,当初我听闻主公遇刺的噩耗,只觉像天塌了似的,只恨自己身在许都,连主公的最后一面也不得见。这些日子我总是想起与他初见时的情形,那时我遭逢母丧,在江都隐居避世,他来请我出仕,哭着对我说,他想替死去的父亲报仇,想在这泱泱乱世中谋得一席存身之地,求我助他一臂之力。那时他才十九岁,他去世时也不过才二十六啊苍天为何如此无情,我宁愿死的是我这把老骨头”张纮说着悲从中来,声泪俱下。
    谢舒也红了眼眶,道“逝者已矣,还请张公节哀才是。”
    张纮引袖拭了泪,道“夫人说得是,是属下失态了。夫人一路辛苦,请早些歇下吧,属下这就去写封奏疏,给孙将军报个平安。”
    谢舒忙拦下他道“张公且慢。”吩咐朝歌关上房门,向张纮俯身跪道“妾身此来许都为质,将军并不知情,还请张公代为保密。”
    张纮惊得连忙上前扶她起身,道“夫人这是作甚,可折煞属下了。”又不解道“夫人说将军不知情是什么意思”
    谢舒道“我是瞒着将军来的,先前曹操虽以重兵压境命将军遣子入质,但对天下大势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曹氏虽称霸中原,但尚有后顾之忧,即便我江东拒不质子,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因此将军只怕至今还以为曹操退兵乃是自退,不知道我已随军来了许都。”
    张纮蹙眉道“夫人这话属下听着便更糊涂了,夫人身为将军的正妻,与将军日常相处,形影不离,夫人北上为质,将军怎会毫不知情”
    谢舒从怀中摸出一纸休书展开递给张纮,道“我已不是将军夫人了,我被废黜之后,离开孙权回了会稽娘家,恰逢曹操诏令质子,孙绍身为孙氏嫡系,首当其冲,大嫂求我向孙权说情,我便自作主张代替孙绍来了许都。”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腹中的孩子的确是孙权的骨肉,我怀孕至今已有五个月了,休书却是一个多月前写的,末尾署有日期,张公一看便知。”
    张纮忙道“夫人多虑了,属下不敢质疑夫人的清白,只是从前将军和夫人一直伉俪情深,将军为何忽然废了夫人属下此前竟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谢舒黯然道“这便说来话长了,我与孙权之间有些误会,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张纮道“夫人既是不愿说,属下亦不敢追问,这封休书夫人自己好生收着,千万别被人看见,若是曹氏得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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