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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人质生活(第2/3页)
    子呢,奴哪敢让夫人帮忙只是把夫人独自留在屋里,奴有些放心不下。”
    谢舒道“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身子沉不爱动,只在屋里坐着看看书、绣绣花罢了,不会有事的。”
    朝歌道“那便好,奴一会儿就回来。”当下便收拾起被褥枕席,出门去了。
    谢舒所住的内院是府中最深的一进,清幽静谧,远离府外的车马喧嚣,屋里的人退净了之后,更是静得连秋风扫过衰草的轻响都听得见。
    谢舒斜倚在榻边看了几页书,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便过去了。谢舒今晨起得早,方才又没吃几口饭,此时已隐约觉得有些饿了,但并不想吃东西,便只拿过案上的茶盏浅啜了一口。谁知她的腹中却忽然动了一下,似是里头的小家伙翻了个身,谢舒轻声道“你饿了”
    谢舒怀孕满四个月的时候,便已有了胎动,可惜孙权不在身边,她无法向他诉说,便对朝歌说,后来朝歌听烦了,谢舒就自言自语。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十分活泼,隔三岔五便动一动,谢舒时常想,这孩子将来生出来,一定是个小淘气。
    谢舒的话音刚落,肚子里紧接着又是一动,谢舒忍不住笑了,道“你等等,娘给你找吃的去。”可放眼望去,屋里什么吃的也没有,谢舒暗自后悔方才没听朝歌的劝多吃两口。
    屋门半开着,院子里倒是有几株杏树,这时节都结了满树沉甸甸的青杏。谢舒见了心里一动,便起身出屋来到院子里,想摘树上的杏子吃。可那几株杏树栽下有年头了,都足有一人环抱粗细,丈许来高,便是垂得最低的一根枝条,谢舒也踮起脚尖都够不到,地下倒是掉了不少落果,可都滚了土,脏兮兮的不能吃。
    谢舒有些不甘心,扶着肚子跳了一下,指尖终于碰到了枝条,可落地时不慎踩中了一枚落果,脚下一滑,眼前顿时天旋地转。谢舒的一颗心登时凉到了底,暗道一声完了。
    谁知下一刻,她却安稳地跌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谢舒吓得白了脸,软瘫在那人怀里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神来,回头一看,只见那人穿了身天青色银缘锦袍,白玉冠束发,正是曹丕。
    谢舒忙从他的怀里起来,曹丕伸手自枝头上摘下一枚青杏,递给谢舒道“你爱吃酸的,看来怀的是个儿子。”
    谢舒谨慎地打量着他,不肯接他递来的青杏,道“怎么又是你谁让你进来的”
    曹丕长眉一挑,带了满面玩世不恭的轻薄笑色,道“我为何不能进来方才若不是我及时在背后扶了你一把,你这一跤跌下去,肚子里的孩子还保得住么你非但不感激我,反倒质问我,你们南方人是不是都这么蛮横无礼”
    谢舒道“可这里是内院,张公与我同住一府,尚且不好随便进来,你一个外人,倒如入无人之境。你懂不懂得何谓男女大防你们北方人都这么鲜廉寡耻么”
    曹丕皮笑肉不笑地道“什么内院外院,只要是在我曹氏的地界上,我自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谢舒见了他这副半阴不阳的德行就来气,道“无赖。”转身进屋去了。
    曹丕忙又从枝头上摘了几枚杏子,用蔽膝兜着,跟在谢舒身后也要进门。谁知谢舒早有防备,一进屋便要关门。幸而曹丕反应快,将一条腿塞在了门缝里,谢舒才没能关上。曹丕的腿却被她用纸门狠狠地夹了一下,疼得曹丕“哎呦”了一声,笑道“小妮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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