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
谢舒道“张公说说看。”
张纮捋着胡子沉吟了一下,道“下次子桓公子再来时,夫人把子建公子的诗笺放在明处,让他看见,到时他们两个争起来,也就顾不上夫人了。”
谢舒听了有些不忍心,犹豫道“子建公子也是好意写诗送我,咱们何必惹得人家兄弟不睦,手足阋墙”
张纮道“所以我说这法子有些不光彩,并非君子所为,夫人若是不落忍,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就是。”
这时外厢有人敲门,谢舒扬声问道“何事”
一个小丫头回道“夫人,张公,曹司空家的子建公子来了,请张公出去迎迎。”
张纮低声道“坏了定是他这些日子等不到夫人的回信,因此找上门来了,夫人在屋里好生坐着,待属下出去打发他。”
谢舒忙道“张公快去吧。”
张纮来到前院,只见院内站着几个带刀随从,他进了屋,见曹植身披一袭及地的灰鼠氅,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屋里看墙上的几幅画。
张纮道“子建公子,深秋风寒,如何这时候来了”
曹植回身见是张纮,便道“张御史,入夜叨扰甚是失礼,是父亲差我去官曹里办事,回来路上恰好路过贵府,便临时起意进来看看,未曾事先通报,还请御史不要见怪才是。”
张纮道“不敢不敢。”吩咐屋里的侍婢“快给曹公子上茶。”
曹植摆手道“不必了,我坐坐就走,省得回去晚了,父亲和母亲担心。”
他说着四下看了看,问道“怎么不见吴侯夫人我今日托御史转送给她的诗,御史送了么”
张纮道“子建公子的吩咐,属下如何敢不上心已送给夫人了。”
曹植追问道“那夫人看后是怎么说的”
张纮道“夫人赞叹公子年少才高,诗写得极好。”
曹植笑了笑,道“你们夫人过奖了,依我看,她才是才情过人,堪拟班、蔡,从前我总以为颍川乃是人文渊薮之地,及至见了你和你们夫人,才知道江东虽远,亦是人杰地灵。不知你们夫人现下可在府中么我早就想见见她了。”
张纮见他三句话不离谢舒,心中叫苦,为难道“在是在,只是”
曹植兴奋道“那便好了”对一个伺候茶水的侍婢道“不必倒茶了,我不喝,带我进去见吴侯夫人。”
府里伺候的人本都是曹氏派来的,那侍婢自然对曹植言听计从,当下引着曹植去了。张纮跟在后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道“公子留步公子,我们夫人已睡了呀”
曹植并不上当,回头道“不打紧,若是你们夫人果真睡了,我在门外站一站就走。”
内院里,朝歌见张纮出门去了,便起身到妆台前将妆匣里的休书取了出来,道“夫人,这休书得换个地方放着了,你说藏哪里好呢”
谢舒坐在案后,将铺满了案几的诗笺一张一张地叠好收起,道“就先搁在妆匣里吧,仓促之间,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地方可藏,待会儿子建公子只怕要进来,你仔细被他看见。”
朝歌不听,在屋里翻箱倒柜地到处找地方,果然没过一会儿,便听门外一阵脚步声渐近,张纮在外道“公子,我们夫人真睡了”
一个清越的少年声线道“胡说,这不是还亮着灯么”
朝歌大惊,顺手将休书揣进了怀里,谢舒挥手让她下去了。纸门上旋即映出一道挺拔秀逸的少年身影,曹植在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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