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这等心肠歹毒、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的女人,将军又怎会放心将旁人的孩子交予她抚养你还是省省吧。”
紫绶不料如此,整个人都晃了晃,险些瘫倒下去。徐姝看在眼里,得意地笑了,吩咐徐漌“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
徐漌应诺上前想抱过孙登,紫绶不舍得撒手,两人稍一争抢,便将熟睡的孙登弄哭了。
紫绶连忙心疼地放了手,徐漌将哭闹的孙登抱给徐姝,徐姝低头打量着他涕泪纵横的小脸,难得的柔声哄道“子高,莫哭了,娘在这里呢。”
孙登不管不顾,哭得一声高过一声。徐姝毕竟不曾生养过,摇了一会儿,被他的哭声震得耳膜生疼,便不耐烦起来,将孙登往徐漌的怀里一塞,嫌恶道“不识抬举的小杂种,哭哭哭,就知道哭”说着起身道“带他回去这地方冷津津的,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徐漌应诺,裹紧了孙登身上的襁褓,跟上徐姝。紫绶连忙扑上前攥住徐漌的裙角,道“不能走你们要把子高带到哪里去”
徐姝回首睨她一眼,冷道“哪里自然是我的屋里这小杂种再出身庶贱,也好歹是将军的长子,我身为正室,理应看顾,难不成还让他跟着你在这破地方挨饿受冻”
徐漌嫌恶地扯了扯裙角,让紫绶放手,紫绶不肯放,道“将军如今尚未替子高择定养母,你们不能就这么带他走”
徐姝冷笑道“还用得着选么谢舒死了,袁裳罪不可恕,府里除了我,便只有那个步氏了,而她步氏又算个什么东西子高早晚都是我的,只是将军一句话的事罢了。你若是识相,就乖乖地把他交给我,我看在你听话的份儿上,来日还能对他好些,你若是不听话,我就让你们母子两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她声色俱厉,一丝刻毒之色从她姣好的面上一闪而过,衬得整张脸诡艳难言。紫绶细想她说得有理,又不敢得罪她,只得做小伏低,软语哀求道“夫人若想带子高走,贱妾绝不敢有怨言,只是今日天色不好,外头雨雪交加的,子高才刚满月,只怕路上受凉。还请夫人宽限两日,待得明后日天色好了,贱妾一定亲自将子高送到夫人处。”
徐姝却哪里肯容她求情,她性子急,想到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断然道“不行带他走受了凉也是他的命不好,受不得抬举,怪得了谁”
紫绶舍不得孙登,抱住徐漌的腿不撒手,徐漌抬腿便踢。紫绶被她踹中了头脸,发髻散乱,形同疯妇,却仍哭泣着不肯放手。
屋里一时乱作了一团,徐姝正要让小丫头上前拉开紫绶,却见侍婢仲姜从外头进来了。
外头雨雪纷纷,仲姜的鬓发和眼睫上都挂着纯白的雪珠,她进屋施礼道“见过徐夫人,方才奴去夫人的屋里传话,夫人恰好不在,奴便来了这里。将军请夫人即刻去前殿一趟,有些话想当面问问夫人。”
仲姜是孙权身边的人,徐姝虽看她不顺眼,却也不得不待她客气几分,命小丫头退下,问道“将军传我所为何事”
仲姜垂下眼帘,恭谨道“夫人去了便知道了。”
徐姝见她口风甚紧,有些不悦,对趴在地下啜泣的紫绶恨恨道“今日便宜你了。”向徐漌使了个眼色,道“把孩子给她吧。”
紫绶连忙起身接过孙登,顾不得自己形容狼狈,将他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徐姝随仲姜来到前殿时,殿外的雨雪下得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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