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这个讳,是子桓早就想好的,本想等来日睿儿有了同胞弟弟,便取名为曹虑,谁知我的肚子不争气,生下睿儿之后,便一直没能再给子桓添个一子半女。如今他给大圣起名为虑,可见他对你的爱重。你在许都无依无靠的,若是跟着子桓,日子也能好过许多,自然了,子桓也会将大圣视如己出,不知你意下如何”
谢舒万没料到甄宓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间觉得既羞赧又羞愧,红了脸道“曹公子的好意,妾身心领了,但妾身是孙权的妻子,大圣是孙权的儿子,更是朝廷的质子,如此只怕不妥。妾身蒲柳之质,无才无德,不配受到子桓公子的青睐,还请夫人替妾身回绝了公子吧。”
甄宓道“你不必急着拒绝,更不必碍于我是子桓的妻子而有所顾忌,只因这不但是子桓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一个女人家孤身在外,又带着个孩子,往后就知道日子有多难过了。”
谢舒笑道“能有多难甘夫人也是自己带着阿斗,不也过得好好的么”
甄宓还想说什么,甘夫人却从外头回来了,一手牵着曹睿,一手拉着阿斗,笑道“你们俩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有些话不便当着甘夫人的面说,甄宓便笑着敷衍了几句,转过了话头。
三个人说了会儿闲话,又陪着曹睿和阿斗玩了一会儿,眼看着时辰不早,甄宓和甘夫人便告辞了。临走前,甄宓故意落在甘夫人后头,轻声对谢舒道“你再好生想想。”
甄宓回到府中时,已是午时过了,她一进正院的大门,便见侍婢子衿匆匆迎上来,低声道“郭夫人正在屋里呢。”
甄宓心里一沉,将怀里的曹睿交给她,道“先带睿儿回房。”
进了前厅一看,只见郭照正坐在侧席上喝茶。甄宓走到主位后坐了,郭照便起身施礼道“贱妾见过夫人。”
甄宓颌首道“郭夫人有事”
郭照道“今早姬妾们来向夫人晨省,夫人不在,妾便越俎代庖,做主让她们回去了。特在此等候夫人,向夫人告备一声。”
甄宓淡淡道“郭夫人言重了,你是侧夫人,府里的妻妾之中,除了我,便是你地位最高,你当然做得了这个主,算不得越俎代庖。”
郭照道“夫人这么说,妾便放心了。今早任氏质疑妾身不配代夫人行事,百般出言顶撞,妾无以服众,不得已命人掌了她的嘴,还请夫人莫怪。”
任贞比甄宓入府更早,但因为性子轻狂,姿色也不算出众,向来不为曹丕所喜,到如今也不过只是个侍妾而已。甄宓和郭照相继入府之后,任贞以甄宓位高,且性子宽和,便向甄宓示好以求自保。甄宓与郭照明争暗斗,亦有些力不从心,便将她收为己用。
可打狗尚需看主人,郭照趁她不在罚了任贞,甄宓多少有些不悦,却也不好发作,只是道“任氏素来狷狂,侧夫人管教她也是应该的。”
郭照道“夫人这些日子时常不在府中,姬妾们不得省见,对夫人很是挂念,不知夫人今晨去了何处”
甄宓道“照例去司空府探望母亲罢了。”
郭照道“夫人从前也每日去司空府探望母亲,却也从来不曾误了姬妾们的晨省,可自打那个吴侯夫人谢氏来了许都之后,夫人便时常晚归了。”她抬眸看向主位上的甄宓,目中的光咄咄逼人“夫人究竟去了何处”
方才听说她责罚任氏时甄宓已然有些不悦,此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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