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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祭酒醒了(第2/3页)
    了那个女人与为父作对,看来她的确是有些本事”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情势正自胶着,却有一骑快马驰入阵中,马上的人正是今日白天报信的江东探子。他催马上前,在曹操身边翻身下马,道“司空,祭酒大人醒了,请司空万勿妄动,去府上一叙。”
    曹操神色一动,曹彰忙道“请父亲放心前去,儿带人在此守着,定能劝服大哥出门请降。”
    曹操静了半晌,终是冷哼一声,上马随那探子去了。
    到了郭嘉府上已是后半夜了,内卧里一灯如豆,郭嘉阖目倚在榻上,华佗正在一旁替他摸脉。
    曹操带人进了屋,华佗便识趣地退下了,曹操在榻边坐了,关切道“奉孝,你醒了现下觉得如何”
    郭嘉尚自虚弱,昏聩的灯影下,他面色青白,憔悴已极,像是一缕行将消散的幽魂,一开口,声线也是喑哑的“多谢主公挂怀,属下已没事了。”
    曹操倒了一碗水递给他,郭嘉道了谢,抿了一口,道“华大夫说,属下怕是活不长了。”
    曹操心里一紧,忙道“你休听他胡说,他的医术并没有坊间传得那么神,说的话做不得准的,听听便罢了。你今年不过才三十多,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孤要你陪着孤共谋大业,亲眼见证孤一统天下的那一日。你便是身子弱些也不打紧,咱们如今要什么没有往后甭管是灵芝鹿茸、山参熊掌,孤都挑最好的给你,保管让你活得比孤和华老头都长。”
    郭嘉笑了笑,未置可否,道“听闻主公与子桓公子父子失和,各自出兵在大理寺对峙,究竟是为何”
    曹操叹了口气,道“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因为谢氏罢了,想必你的探子已经和你说了,孙权真正的谢夫人死了,这个谢氏想必是冒名顶替的,咱们都被她诓了。”
    郭嘉蹙眉思虑了片刻,轻声道“这倒也未必。”又问“属下昏迷的这段日子,冀州的情形如何了”
    曹操道“你放心吧,邺城已破,马腾韩遂也投降了,孤留了曹洪和荀攸在彼善后,当不会再出什么乱子。只是让袁尚和袁熙跑了,没能对袁氏斩草除根,实在可恼。”
    郭嘉淡淡道“主公不必烦恼,冀州大局已定,尚、熙不过平庸之辈,成擒只是时间问题。”
    曹操颌首道“有奉孝在,孤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郭嘉笑了笑,道“主公,属下有一事相求,还请主公允准。”
    曹操道“你说。”
    郭嘉道“属下想见见谢氏。”
    谢舒被关押在大理寺已有几日了,牢狱之中暗无天日,虽是炎炎盛夏,却阴寒透骨。这日,谢舒正蜷缩在角落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忽听牢门上的锁链响了。
    她正困倦得紧,一时没有搭理,未几,却觉出身上一暖,有人将一袭带着体温的薄氅盖在了自己身上,又细心地掖紧了衣领,手指无意间滑入自己的颈间,冰凉的指尖像是阴冷的蛇蜿蜒爬过。
    谢舒一个激灵醒转过来,见是郭嘉正俯身看着自己,对上自己的目光,淡淡笑道“我把你吵醒了”
    谢舒入狱以来头一回见到熟悉的人,忙一把攥住他的衣摆,道“大圣呢大圣怎么样了”
    郭嘉道“你的孩子没事,甄夫人怕司空迁怒他,在你被抓的那日,便连夜将他送出府去,交给甘夫人照看了,你放心就是。”
    谢舒松了口气,她连日来冻饿交加,虚弱已极,一时泄了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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