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耳朵里,只怕会惹他生气。”
曹丕漫不经心地摇着羽扇,满不在乎道“生气便生气,左右他瞧我不顺眼也不是一两日了,再说他这些年四处征战,树敌太多,三天两头便遇刺客,他身边带的人比我还多哩,什么勤俭谨慎,哪有身家性命重要。况且你是女眷,本不该如此抛头露面,若是人人都能凑到跟前来瞧你,那还成什么体统”
谢舒见他不当回事,又是为自己思虑,便不作声了。两人顺着街道边走边看,转过街角,曹丕忽然指着一家铺子道“那间金铁铺是咱家的,每逢战事吃紧,短戎缺械的时节,便帮着军中打造兵械,很是得力,咱们进去瞧瞧。”
谢舒心中另有打算,见此时日头高升,时候不早,心下暗自焦急,便停下脚撇嘴道“我不想去,刀剑兵器是你们男人才喜欢的玩意儿,又不是衣裳首饰,有什么意思我还要给大圣买衣料哩。”
曹丕失笑道“你这人好不自私,怎么我陪你买衣裳首饰就是理所应当的,你陪我看看刀剑便不情愿了”上前扯起谢舒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铺子。
店家常年与曹氏打交道,自是认得曹丕的,迎将上来嘘寒问暖,殷勤备至。
两人先去看了军械库,又转到外间,看铺子里新近锻造的腰刀佩剑。
谢舒对此提不起兴致,又兼心中有事,只顾往门外张望。曹丕回神之间见她心不在焉的,便将手里的小刀在她眼前晃了一晃,道“舒儿,你瞧这把腰刀如何”
谢舒定睛一看,只见眼前是把赤金鞘嵌玛瑙珠的牙柄腰刀,极尽奢丽之能事,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谢舒却打了个呵欠,百无聊赖道“好看是好看,可我的腿都站酸了,你快着些,不然我就先到别处逛逛去了。”
曹丕失笑道“瞧你这不耐烦的样子,你可知道方才我等你的苦处了”顿了顿,终是看不得谢舒不乐,又道“也罢,你往别处逛逛去吧,让人跟着你,我待会儿就去找你们。”
一句话正中谢舒下怀,谢舒便带着侍婢朝歌出了门,使个眼色,门口一位眉间生着枚朱砂痣的侍从便跟了过来正是吾遗,他如今已是曹丕的近身侍从了。
三个人走出一段路,谢舒见离得远了,脚下稍稍停顿。吾遗在后察言观色,紧两步跟上来。谢舒侧首问道“如何了”
吾遗摇了摇头。谢舒蹙起了眉头。
吾遗看看左右无人,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悄悄递给谢舒,低声道“此是张公托属下转交给夫人的避子药。”
谢舒收了,问道“张公近来如何”
吾遗道“尚可,只是对夫人和小公子挂念得紧,叮嘱属下多加看顾。张公还说”吾遗顿了顿,愈加低声道“这药性烈,请夫人慎用,若是不加节制,恐会绝了生育也未可知。”
谢舒心里一颤,轻声道“我知道了。”
两人又捡紧要的话说了几句,曹丕便从后头跟上来了,手里把玩着那柄赤金鞘的牙柄腰刀,大约是方才的店家孝敬给他的。
吾遗见曹丕过来,便退到了一边,曹丕对谢舒道“你逛够了没有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府吃饭去了。”
谢舒道“没呢,前头还有一家缎子铺,我想去看看。”
两人从午上逛到现下,也有两个多时辰了,曹丕有些累了,不情愿道“再往前都快到城郊了,那么偏僻的地方,能有什么好缎子不去也罢。改明儿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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