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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孙虑出事(第2/3页)
    ,采薇烧了热水回来,不见曹操,问道“夫人,司空呢”
    环夫人摘下耳珰递给她,淡淡道“我打发他去孙氏屋里了。”
    采薇惋惜道“这是何必呢司空这段时日一直歇在陈氏屋里,好不容易来看夫人一回,夫人却您真就舍得么”
    环夫人叹道“舍不得也得舍,为了冲儿的前程,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又何况是司空的宠爱。孙氏与谢舒说得上话,谢舒又是曹丕的身边人,这关系我迟早用得上。更何况,今日也是多亏了孙氏,才让曹华出阁有望了。”
    采薇道“夫人用心良苦,着实令人感佩,咱们公子是一定会有个好前程的。”
    谢舒出宫时,已是子时过了,夜幕深沉,星月无光,透骨的寒风裹挟着雪珠打在车棚上,沙沙有声。
    曹丕素性嗜酒,在宫里喝了个烂醉,坐都坐不稳,靠在谢舒身上呓语不断,曹睿年幼熬不得,早就困了,蜷在谢舒怀里睡着了。谢舒一路上既得安抚曹丕,又得哄着曹睿,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回了府,叫来两个守夜的府卫,连同朝歌和蒲陶一起,才把人高马大的曹丕弄回了甄宓的正院。
    正院里灯火幽微,只外厢燃着一盏连枝灯,内室里灯已灭了,甄宓还有个把月就临产了,想必早就睡下了。
    侍婢子衿和东袖听见动静,都从屋里迎了出来。谢舒把熟睡的曹睿交给子衿,同着东袖一起把曹丕安顿在了外厢的卧榻上。谁知曹丕被方才的一通折腾搅得肚里翻江倒海,翻身起来要吐,谢舒忙端来痰盂接着,朝歌和蒲陶烧热水的烧热水,拿手巾的拿手巾。
    东袖起身倒了盏热茶来给曹丕漱口,瞥见侍婢阿纭躲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向内张望,便不悦道“你这妮子好没眼色,咱们几个都忙成这样了,还不进来帮把手”
    阿纭忙答应着进来帮忙,几个人收拾了秽物,又给曹丕换了身干净衣裳,这才歇了口气。
    曹丕面朝着榻里,没多会儿便睡着了。谢舒整晚都惦记着儿子,此刻才抽空问道“虑儿呢”
    东袖道“小公子在侧厢哩,晚间夫人喂他吃了半碗蛋羹,早早就哄他睡了。”吩咐阿纭“带夫人去看看小公子。”
    阿纭应诺道“夫人请。”
    谢舒便别过东袖,随她去了侧厢。谁知还没进门,便闻见了一股呛鼻的炭气。
    谢舒心里一惊,抢在阿纭前头拉开了房门,只见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当中的地下烘着一炉热炭,炉上坐着一盆水,已沸开了,滚水溢出盆沿,浇在热炭上,滋滋作响,腾起一道道刺鼻的浊烟,孙虑盖着小棉被睡在一旁的榻上,尚不知死活。
    谢舒吓得腿都软了,扑到榻前唤道“大圣大圣”孙虑紧闭着眼,一动不动,小脸煞白,没有半点声息。
    谢舒的心登时凉了半截,一把抱起他夺门而出,刺骨的寒风猛地掀起她的衣角,冰冷的雪珠子刀割似的打在她的脸上,她却全然不觉,只是使劲拍打着孙虑的背,唤道“大圣,别睡了大圣,娘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不知是哪一下拍得狠了,孙虑猛地回过气来,哇的一声哭了,谢舒心头一松,仿佛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了雪地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响动惊醒了屋里的甄宓,她披了件衣裳,被子衿和东袖扶着出来,问道“这是怎么了”见谢舒衣着单薄,抱着孙虑瘫坐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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