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就已经够朕心烦的了。”
谁知伏寿却抬头道“不,陛下一定要让曹华进宫。”
刘协愕然道“这是为何”
伏寿道“自打曹宪小产伤身之后,不论臣妾如何挑拨,都再难挑起曹节对她的妒意,因为她知道,曹宪不会再有孩子了。可是曹华不同,连曹操都以为陛下对她有意,那不妨就让他们误会下去,曹节善妒,却对陛下用情至深,一旦曹华进宫,她必不会容忍曹华太久,只要她们之间闹出事来,必定会牵连到曹操的各位夫人,以至于曹丕、曹植、曹冲他们的背后,是错综复杂的势力而一旦朝堂大乱,我们便起复有望了。”
刘协微微颔首,却又不忍道“只是曹华何其无辜,这样算计一个女子,朕有些于心不忍。”
伏寿黯然道“曹华固然无辜,但死去的董贵人就不无辜么她腹中尚未出世的皇子就不无辜么只是生在乱世,人人都身不由己罢了。陛下若是于心不忍,便把一切交给臣妾就是了。”
刘协长叹一声,拍了拍她的手,闭上了眼。
几日过去,孙虑逐渐康复,精气神比前几天好多了,瞧着也似从前一般聪明伶俐,谢舒着实松了口气。
这日,天时回暖,云消雪霁,日色晴明。谢舒见是难得的好天气,便按着华佗的医嘱,抱了孙虑去府里的花园散步,回来时只见蒲陶正在门首立着。这几日蒲陶遵照谢舒的指示,暗查出事那晚行为反常的侍婢阿追,谢舒准她不必跟随伺候,已几日不见人影了,这时出现,想必是已查出了眉目。
谢舒进了屋,将孙虑交给朝歌照顾,问道“如何了”
蒲陶道“已查实了,夫人所料不错,正是阿追投的毒。出事那晚,和她同屋的侍婢说她半夜出去过一次,直到出更了才回,问她说是出恭去了,正巧碰见子桓公子从宫里回来,正院里缺人手伺候,便耽搁了。但公子是子时才回来的,她却是亥时便出去了,出恭哪用得了一个时辰又有当天值夜的小丫头说看见她在侧厢西边的甬道上徘徊,咱们公子那天正是在侧厢睡的。如此看来,阿追是早有预谋,趁着阿纭不在时潜入屋中下了毒,再装作帮忙想要销毁罪证,幸亏夫人眼尖,不然就被她蒙混过去了。”
谢舒冷冷道“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
蒲陶道“也是小公子福泽深厚。奴让阿追同屋的侍婢私下翻找了她的随身细软,没发现什么,不过她们屋外廊下的僻阴处却有一处新翻动过的泥土,奴掘开来看了,土里埋了一只瓷瓶,瓶里还有残余的花露,那间屋子平时只她们两个人住,因此必是阿追埋的。”
谢舒道“你做得很好,只是那个与她同住的侍婢信得过么”
蒲陶道“夫人放心,信得过。奴从前在正院当差时,与她最为亲密,奴敢以性命担保,只是”
谢舒问道“只是什么”
蒲陶道“只是奴未能查出阿追背后的主使是谁。甄夫人的正院里除了贴身伺候的侍婢,几乎都是府里各处买通的眼线,这已是人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大家平日里各为其主,互不干涉,若非刻意留心,否则都不知道彼此是谁的眼线。奴的旧友虽与阿追同住,但是不久前刚搬过去的,又是轮流当值,碰面的时候不多,因此一时半会儿之间,她也摸不清阿追是谁的人。”
谢舒沉思片刻,问道“那你可知道阿追的来历”
蒲陶道“这个倒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