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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以大欺小(第2/3页)
    虑回了屋,孙虑仍自抽噎不止,谢舒便用两条绢子扎了一只小兔子给他,道“虑儿先和小兔子玩吧,改天娘再给你缝一只小老虎。”
    孙虑乖觉懂事,便止住了啼哭,豆大的泪珠却还是停不住,噼里啪啦地砸在手里的绢子上。谢舒心疼极了,过了片刻,曹丕进来了,谢舒便不悦地冷了脸。
    曹丕却不理她,径自走到榻边,俯下身与孙虑四目相对。
    孙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圈还红着,可怜兮兮的。曹丕忍不住笑了,从背后拿出布老虎,递给他道“给你给你,谁稀罕你的小破老虎啊。”
    孙虑连忙抱在怀里,躲到了谢舒的身后。曹丕这才向谢舒笑道“这孩子,真是个小心眼,像你。”
    谢舒见他分明是来认错的,嘴里却还没一句好话,心里有气,便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是啊是啊,你最大人有大量了,二十几岁的人了,还抢几岁小孩的玩意儿,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曹丕挑眉道“我还没说你哩,你怎地把大圣教得这般霸道把睿儿都咬疼了。他现在还小,若再长大些,那还了得”
    谢舒不甘示弱地道“是你儿子欺负我儿子在先,我都看见了,还不许大圣反抗么你们北方人才霸道哩,既要打人,又要人乖乖挨打,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曹丕服软道“好好好,我不与你争论,不然待会儿又吵起来了。这回就算我错了还不成么我给你和大圣道歉。”
    谢舒哼了一声,见他没皮没脸的,也就罢了,想着他口渴了,吩咐侍婢送了茶汤进来。
    曹丕一口气喝下两碗,撑得抚着肚子横躺在了榻上,将两条长腿伸在榻边的地下。谢舒俯身替他抻平了皱起的衣襟,道“瞧你懒的,能倒着就不肯坐着。我问你,你都在家闲了大半个月了,究竟是怎么了往常可从没见你这么闲过。”
    曹丕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从帐顶垂下来的铜香球,听了这话,却收回手,闭上了眼。谢舒伏到他的身边,提点道“听说你近来触怒了司空,被罚了禁闭,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丕默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睁开眼道“父亲不待见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哪天不生我的气再被人一挑拨”他顿了顿,欲言又止,终是轻描淡写地道“不提也罢,说了也是烦心,就随他去吧。”
    谢舒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只得与他扯些有的没的,哄他高兴。
    待得送走了曹丕,谢舒便把朝歌唤到跟前,吩咐道“曹丕近来有些不对劲,问他又不肯说,我身为内眷,出入不便,你替我出府一趟,问问吾遗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曹丕的随从,听说近来还升了武职,必定知道内情。”
    朝歌答应了去了。到了晚间,才从外头回来,回禀道“奴已问过吾遗大人了,大人说年后司空有意复征冀州,因此敕令公子肃练三军。半个多月前,司空想看看操练的成果,便派人知会了公子。谁知巡军的当天,公子竟去迟了,倒是子建公子率领的侧翼军容整肃,勇冠三军。司空认为公子没把他放在眼里,一气之下削了公子一半的兵权,交由子建公子代领,并责令公子在家反省,不许参政。”
    谢舒听得蹙了眉“曹丕是混,但也不至于如此,是不是曹植的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朝歌道“可不是么,他们兄弟为了争夺家业,斗了多少年,朝中除了司空谁人不知据说是当时前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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