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没有维护将军,将军已允诺将徐氏送还陆家了,此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请前辈收手吧。”
张允负了手,扬眉道“你还说你没维护他他与徐氏把该干的都干了,到头来玩够了,再把人送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肯如此答应他,可你问问咱们的族人答不答应”
在场的族人都应声喧嚷起来。陆议待要再劝,孙权抬手打断了他,道“我算听明白了,你怕是早有打算吧说吧,你想怎么样”
张允被孙权堪破心思,却也面色不改,道“徐氏乃是残花败柳之身,你便是把她留下也不打紧,我族只当没她这个媳妇罢了。但陆尚的亡魂却不能不加以告慰,陆尚有位妹妹如今正当嫁龄,恰好将军丧妻未娶,将军若肯续娶陆氏,此事便到此为止,我四姓从此以后,亦愿为将军所用”
孙权显是怒极了,脸色变了又变,末了却怒极反笑道“好好,不愧是吴四姓,不愧是占据了吴郡几百年的世家大族自打我大哥打下吴郡的那一天起,你们就想方设法地把族里的女人塞给孤,今日终于让你们逮到机会了你们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就算斗不过我孙氏,也要掌控孤,掌控孤的女人她来日生下的孩子,还是你们吴四姓的孩子,只等孤一死,这吴郡不就又是你们的了么”他愤愤地走了两步,回头决然道“好我娶她只是你也得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张允再不多言,一拱手,转身出府去了,四姓的族人见状都跟着走了。孙权气愤已极,摔了衣袖,兀自进内去了,只把陆议留在原处,无声叹息。
因孙权急着出镇汉口,一切从简,半个月之后,陆氏便进门了。孙权耐着性子陪了她三天,到了第四日,天不亮便起身了,打点行装,预备起行。
陆竞跟着他起来,匀了妆面,见孙权正开了箱子找换洗的衣裳,便过去道“将军,让妾身来吧。”想接过他手里的包袱。孙权一躲,陆竞伸过去的手便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孙权便也觉出了不妥,柔声道“我自己来就是,你初来乍到的,好些东西不知道放在哪里。”
陆竞只得收回手,犹豫了一下,轻声恳求道“将军能不能带妾身一起去汉口妾身才刚嫁给将军,实在舍不得与将军分开,一路上也好照顾将军。”
孙权避开她脉脉含情的目光,道“路上有仲姜跟着我,你放心。此去汉口是去打仗的,行军之苦,不是你一个自幼长在深闺里的女子所能承受的,好生在家等我便是。”
陆竞追问道“那将军何时回来”
孙权随手拣了几件衣裳塞进包袱里,道“汉口北望长江,西临江夏,是兵家必争之地,从来就不太平。此番待我讨平了山越,还得在彼藩镇一段时日,开塘种桑,并筹建行宫,以备来日行军所用,少说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陆竞听说自己刚嫁人就要独守空房,难过地低下了头。孙权正色道“你既成为了我的夫人,便要担起该当的责任,儿女情长就且收一收吧。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府里的大小事务便有劳你打点了,你只有把家管好,我在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陆竞见他如此看重自己,才打叠起精神,郑重道“是。”
卯正时分,谷利一连三趟地进内催促,孙权便跟他走了,陆竞送到府门口,看着他们上马往军营去了,才回了居处。
从陆家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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