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做得了主,东袖亦不好说什么,姬妾们便都起身告退了。
谢舒和郭照约好了出门,本想与她一道回去,谁知走到门口,却被东袖叫住了,道“谢夫人请留步,夫人请您进内一叙。”
郭照一向与甄宓不睦,见谢舒被留下,便冷了脸,瞥了谢舒一眼,自己走了。谢舒心中无奈,只得随东袖进内。
这日天阴不热,微风习习,甄宓此刻倒没在屋里,正开了内院的门,带着两个孩子在廊下纳凉。
曹睿如今已大了,淘气得紧,哪里坐得住,跑到院子里追着锦鸭玩,子衿带着几个小丫头跟着他。甄宓不放心地叮嘱道“把他看紧了,可别让他掉进塘里去了。”子衿扬声答应着,唤道“公子,您慢着些,奴婢都追不上您了。”换来曹睿一串咯咯的笑声。
东袖上前将李氏的事与甄宓说了,甄宓道“知道了。”东袖便侍立在了一旁。
谢舒在蒲团上坐了,见曹慧就躺在甄宓身旁的毡毯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清明湛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嫩生生的小脸,道“小主长得可真是快,我每回来都变一个样,怪不得公子那般喜欢她,成日里把她挂在嘴边哩。”
甄宓收起账册,斟了一盏清茶递给她,谢舒接过道了谢。甄宓笑道“你进府也快一年了,怎么也没个动静你若能生下一儿半女,那子桓才是真高兴哩。”
谢舒惭然道“妾身哪有这等福气,夫人快别取笑妾身了。”
甄宓和气道“我哪里是取笑,这是你为人妾室的本分,你自然是有这等福气的。”饮了口茶,将目光投向远处,不经意地道“听闻近来你与郭氏走得很近,如果我没记错,几个月前你们还是水火不容的,打了一架,连子桓都惊动了,可见是不打不成交了。”
谢舒放下茶盏,跪正了道“妾身与郭氏不睦,惹公子和夫人烦心,是妾身的错,是以不敢不与郭氏重修于好。”环顾四周,又坦诚道“此间没有外人,妾身便直说了,妾身知道郭氏为人桀骜,经常以下犯上冒犯夫人,妾身即便与她和好,也绝不会容许她忤逆夫人,更不会与她沆瀣一气对夫人不利,请夫人放心。”
甄宓淡淡道“你倒聪明,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谢舒道“当初妾身孤身一人来许都为质,无依无靠,若非夫人可怜妾身,接妾身进府,妾身今日还不知是何情形。夫人的恩情,妾身没齿难忘,不论到了何时,妾身都是夫人的人。妾身自问行事光明磊落,从未想过瞒着夫人与郭氏来往,方才晨省时,亦是当着众人的面儿与郭氏说话谈天,东袖姐姐也看见了,是么”
东袖只得道“是。”
甄宓便道“也罢,你的忠心,我明白了。我也只是随口过问一句罢了,你不必如此紧张。”便转了话头,与谢舒说起了家常。
过了一会儿,侍妾苏氏遣了人进来回事,谢舒便告退了。
出了内室的门,蒲陶正在门口等她,方才她们在廊下的话她也听得了一二句,着实为谢舒捏了把汗,忍不住问“甄夫人可信了夫人的话”
谢舒叹道“只怕未能全信,不过我是问心无愧的。”
回到侧院,已是食时过了,朝歌见她回来,忙要去厨下张罗饭食。谢舒道“不必忙活了,郭夫人约了我出门,我今日在外头吃。你去知会她一声,说我就来了。”朝歌应诺去了。谢舒又吩咐蒲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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