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派人去找你哩,赶紧收拾收拾,随我去军营。”
孙翊见孙策整装待发,一心着急出门,道“大哥,你且等等再去巡军不迟,我有事和你说哩。”
孙策从刀架上取下佩刀拴在腰间,道“你有何事路上再说不迟。昨日整下了一天的大雨,将练兵都耽搁了,眼看着下月就要出兵西征,眼下可再耽误不起了。”
孙翊凑近了孙策,神色隐晦,道“大哥莫急,此事与二哥有关,牵系重大,只怕在路上说不清楚,还请大哥稍安勿躁,听我把事说了,耽搁不了多久的。”
孙策听孙翊提起孙权便觉头疼,这俩不知为何,分明是嫡亲的兄弟,却一向八字不合,从小斗嘴打架,长大了便争功较劲。孙权还好些,到底比孙翊大两岁,虽然也看孙翊不爽,但好歹凡事知道让着他些,有时被孙翊纠缠着不放,孙权也能躲就躲,并不与孙翊针锋相对。这些孙策一直以来,都是看在眼里的。孙翊却性情使然,争强好斗,三天两头的便要寻事端挑衅孙权,更时常在孙策跟前说孙权的不是。孙策心知孙翊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夸大不实的,但念着他在带兵征战上颇有才能,向来睁只眼闭只眼,此时便“啧”了一声,训他道“你怎么又跟你二哥过不去有这功夫,不如去军营里将阵法多演练两遍。”
孙翊知道孙策一向偏袒自己,见他面色不善,也丝毫不怯,道“今日可不是我要构陷二哥,是他自己做下的事,现有人证在呢”说着愈发凑近了孙策,道“大哥,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陆尚的遗孀徐氏我二哥瞒着你将她接出了陆府,现就藏在阊门附近的一间民居里哩。”
若是搁在往常,孙策听了这话只会觉得荒唐,可昨日谢舒却也在他面前提起过徐氏,孙策不能不重视,转头看向孙翊“此事当真”
孙翊一拍大腿道“怎么不真我有人证看得一清二楚哩。大哥,你派人去把孙权那厮叫来,今日这事,我定能给大哥一个答复。”
孙策沉着脸凝思片刻,来到主位后坐下,沉声道“来人,去叫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