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残魂什么都忘记了,只有最后的执念,他摸去了一个芥子袋的灵识,然后放到她手里。
珂芋很给面子的接住了,而未能料想到的却是,残魂说
“传承不能断绝。”
珂芋愣住。
对,自从狼魂出现之后,她就没有再管东松仙君在想什么了难道听魂魄不断惨叫,很愉悦嘛
是以,听到对方的遗言,才会感到意外。
但她对于东松仙君落得这个下场,并无半点恻隐和同情,哪怕听了对方最后的执念,这点也没有改变。
只是,她困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身在琢治,珂芋放心细数东松仙君的过往和因果,不用担心遭致强大存在的注视这一点,打个比方说,如果外边有人查看石右一行人的因果缘由,那么珂芋就会有所感觉,然后顺着这层联系,摸着网线爬过去砍人。
随着这位仙君的一生毫无遮掩的展现,她大致理解了,为什么东松仙君会有随心情把人炼成人符的诡异爱好。
说来很可笑,东松仙君其实并不会因为炼人符而感到高兴,他只是对,太顺利了。
他是三清派某位峰主家族的遗孤,峰主一家在几百年前立下汗马功劳,最后尽数战死于一个叫做环城的地方,因此对于峰主一家最后的子嗣,三清派上下都很照顾。
整座山的资源产出,三清派大部分都没动,所谓一出生就躺在金山银山上,说的就是东松仙君这样令散修眼红的幸运儿。
烈士遗孤就不说了,这小孩还聪明伶俐,在符箓一道上的天赋为千年一遇的天才,而且修行资质极好,在三清派这个重视符箓研究的地方,如何能不受宠
从筑基到化神,东松仙君可谓是顺风顺水。
可不是嘛,住在山上,不食人间烟火,专注研究,心思纯净,修真者最难过的心魔一关,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同辈之间没有敌手,也不知挫折的滋味。
三清派在上三派下三门之中,也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所谓的重视研修符箓,就是指可以为了一条定理,拼着身死道消的风险去验证的意思。
连自己的生命都能当做必要牺牲的一环,那么,让几个凡愚当试验品,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种对生命的漠视,为东松仙君后来令人发指的行为,打下了坚实的三观基础。
而更令珂芋感觉到可悲的是,有很多凡人,都是自愿上山做这个试验品的,哪怕明知会痛苦而凄惨的死去,也在所不惜。
这是因为,三清派虽然三观有问题,但他们尊重一切愿意为研究事业献身的人,哪怕是他们眼中的凡愚也不例外。
是以,若是凡人主动要求协助研究,三清派愿意给予物质和金钱上的感谢。
这些谢礼,会让家人得到活下去的食物和冬日的棉袄。
世道有时就是这般单纯,有人愿意牺牲,那么全家就能活,没有,全家就一起死。
在这样氛围之下长大的东松仙君,明显长歪了,不仅长歪了,他还因为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中度过,严重缺乏正常人的感情和同理心。
他动手杀死了一个不长眼的散修,而散修最后的求生本能和挣扎的模样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就好像是在观赏一部挥洒热血和青春的电影一样,体验到完全不同的人生,为剧中的人物喝彩,仿佛看到他们在努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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