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看入了迷,以至于百里庭月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
一直到百里庭月的指尖就要碰到她的唇瓣,她才合上了微张的双唇,身体往后退一步,靠着睡榻上的扶背。
百里庭月的手顺势放在了榻上,露出了大半侧脸,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出尘俊逸,“小桑陶很喜欢”
桑陶先是懵了一下,而后两颊又辣辣地发烫,声音不自觉提高,“什么喜不喜欢啊门主,您在说些什么奴婢听不懂。这些都弄好了,奴婢就先退下了啊。”
她摸摸索索地准备爬下床,一只脚刚伸出去,百里庭月直接俯身过来,将她按在了榻上,两臂各放在她身侧。
桑陶两只手护着胸前,一双秋瞳眨动着,喉咙不自觉咽下唾沫,往下滑动了一下,“门主还、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只见他的脸渐渐靠近,一缕墨发顺着他的发际滑落下来,坠在了她的耳朵上,痒痒的,凉凉的。
桑陶感觉心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感觉窒息,肢体都不知道该怎么动。
百里庭月的目光从她的眼睛,跳到了她的鼻梁,又跳到了她的双唇,眸色愈发深了,他缓缓开口道,“叫我庭月。”
桑陶
他的眼神直白又强势,大有她不喊出那两个字,她就别想走的架势。饶是桑陶觉得自己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心也被狠撩了一把。
她涨红了脸,脖子梗得僵直的,实在不能与百里庭月对视了。谁先撤回视线,谁就落了下风,桑陶正是如此。
她偏过头,支支吾吾道,“我我我知道了”
桑陶表情挣扎不已,心里天人交战,面上像是花了吃奶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终于让嗓子憋出来两个音调,“庭月。”还说得细如蚊喃。
本以为这样就够了,百里庭月却将身子不断俯下,脸离她越来越近,那梅花香浓烈得就像是催情剂,连空气都变得暧昧而热浪。
桑陶连忙将手挡在面前,百里庭月的脸刚好被挡住了,鼻尖只差一毫就要碰到她的掌心。
她的声音放得更大了,却更像是受到惊吓后变得有些尖细的声音,“庭月,庭月这这样总行了吧”语气有点儿视死如归的意思。
虽然百里庭月并没有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但桑陶依然感受了强烈的压迫感,那是来自面前这个男人刻意释放的气息。
她张皇无措地四处张望着,目光聚焦在他臂下的空挡处。
她眨了眨眼,嘴上还说着话想转移百里庭月的注意力,身体又轻又慢地往那处挪动。
“庭月啊,不是我说,你受伤这么严重,真的应该好好休息,能不动弹就不动弹,就侧躺在床的那种,要恢复完全再怎么也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吧要是你半夜觉得背疼,就让寒鸦给你下山找个大夫我也不是专业人士,只能简单包扎两下,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伤到了里面的筋骨”
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百里庭月的臂下,刚伸出了一颗头,一瞅才发现,他的脚还横亘在她前面呢。
桑陶心叫不好,又正对上他的视线,她尴尬地嘿嘿一笑,“我就是想上个茅厕,今天喝水喝多了”
百里庭月缓缓勾起唇角,他抬开了腿,还将撑在她身侧的手也收了回去,举止有一种莫名他十分大方的感觉,“去罢。”
桑陶一听这话,就像是背上插了两只翅膀,头也不回地拔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