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那是在说梦话,不是对你说的。”
与她预计的不同,百里庭月反倒较真了起来,语调拖长,“不是我,是哪个野男人”
他又一次在她面前用了“我”字,桑陶恍然觉得百里庭月这嘛意思真想和她组c
别,刹住车千万别想多了。
百里庭月要按现代标准,那就是个狗男人,不能当真
她让自己冷静了几分,小小的脸升起大大的疑惑,反问他道,“什么男人啊”
百里庭月满含深意地打量着她,她也刻意正视了过去,不带眨眼,可不能被他发现自己心虚。
一直等到她瞪得眼睛都累了,百里庭月才道,“从今日起,你不需要再去照看左燕。”
他总算放过她这一茬了,桑陶想法刚落,眼神又迸出欣喜,“我、我不用去照看她了”
百里庭月嘴角的笑容抿深,“若是你想,也可以继续去照看。”
桑陶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想去了,太累了,我还是就呆在主宫继续侍奉门主。”
百里庭月沉声道,“庭月。”
他注视着她,能看得出他的眸子里全是认真,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和逗弄,如此模样,白叫人平添了一丝心动。
桑陶为难地看着他,“但是如果我一直叫庭月叫习惯了,在寒鸦他们面前也叫岔了该怎么办”
他表情一凝,似乎压根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搞什么呀又是突然抽风
桑陶不想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就、就没人的时候,我叫你庭月吧。”
百里庭月终于松动了,眸色又重恢复了笑意,“如此甚好。”
桑陶也跟着摆出了一个在线营业的标准假笑。
她收拾洗漱之时,百里庭月就在她所在的偏殿四处打望,虽然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但大魔头的心思难猜,他爱看就看吧。
两人一齐回主宫,等到的时候,寒鸦早已等候多时。
“门主,莲侍女已经去照看左姑娘了。”
桑陶一怔,她下意识向帘内看去,可惜看不见百里庭月的神色。
帘内的铜铃声晃动得轻脆,完全能想象到他是用如何惬意的姿势在聆听这一切。
桑陶想起来的路上,她还担心着百里庭月后背的伤,可他看上去行为举止与平常无二,整个人给人感觉更是难以捉摸。
只听他散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可有怨言”
这个她究竟是指的莲俏还是左燕
寒鸦应声道,“莲侍女进去之时皆有其他教徒在旁,他们定不会让莲侍女乱来。至于左姑娘,她自昨日之后,就开始不说话,也一直不搭理人。”
桑陶心想,难道因为昨日没人来救她,女主开始自暴自弃了
百里庭月问过了也就过了,感觉毫不在意,他转而问起了武林中的事,暂时都和男女主角没有太大的关系。
桑陶并没有认真听,只是一心在想百里庭月对待左燕的态度。
她清楚,百里庭月肯定知道莲俏虐待左燕,他那么聪明,教内还有这么多暗影,但他为什么还让她继续去照看左燕
如果左燕暂时起不了什么作用,也用不着这样心狠吧
左燕遭遇的一切,身为旁观者的桑陶看在眼里,实在有些难受。她是真的不能接受这个武侠世界残酷的世界观,或者说长生门里的所有人对人的不在乎和冷漠。
他们的态度,和百里庭月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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