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佩服那些穿越前辈们,她们是怎么做到淡定,并且还隐隐透露着兴奋的心态
她们就不怕死吗
尤其像她身边,还有一个可以手刃活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佛系还咸鱼
命没了,就没了啊谁知道她还能不能穿回原来的世界,说不定直接就挂了,连咸鱼干都当不了只能说诸位前辈艺高人胆大,她怂,比不起。
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桑陶连忙将银簪攥在手里,滚回床上去,给自己铺好被子,她故意哑着声音道,“是谁”
门外那人淡声道,“我是寒鸦。今日门主要回山谷,你且准备一下,等会儿我来接你去侍奉门主”。
说完,门外脚步声离去。
百里庭月要回来了。
桑陶心凉了大半。这具身体在她穿过来之前感染风寒,早已痊愈,她已经装病七天,再装也装不下去了。
寒鸦是左护法,是整个长生门里除开百里庭月,最有权力的人,她不敢违背。
她只好下床,整理了一番,换上了一条浅灰色的裙子,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穿好。
看着铜镜里亭亭玉立的娇柔女子,桑陶努力深呼吸了好几下,将银簪插在了头发上。
去他妈的,大不了装怂抱大腿,苟活一波。尊严算个屁呀
这样想着,她便镇定了几分。
等到寒鸦来接她的时候,忍不住打量了她脸色几分,“可痊愈了”
寒鸦脸上蒙着黑纱,看不出神色样貌,大概看他外形听他声音,是个年轻男子。
桑陶微低着头,“已经痊愈了”。
寒鸦眉头微皱,他多年习武,随门主察言观色,总感觉面前这女子有些不同了。
可仔细查看,她没有戴人皮面具,还是原来那个人,可是似乎变规矩了许多。
往日她总爱抬高下巴视人,如今这般低眉顺眼,还有些不习惯。
他按下心里的疑虑,便道,“随我去见门主”。
桑陶将下巴沉得更深了,亦趋亦步地跟在寒鸦身后,不敢多言。
两人绕过几个走廊,几处拐角。便听到一个声音轻脆的女声,嗔怒道,“你们这群人,再剪坏这园里的东西,就把你们扔在夺命桥下,跟着那黄泉河里的尸块一块流出去。”
一听“夺命桥”三个字,桑陶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寒鸦察觉,侧过身道,“何事”
桑陶连忙站直身体,头低了下去,“刚刚不小心脚崴了一下,没事了,我们接着走吧”。
寒鸦又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行走。只有桑陶后背泛湿,额角隐隐还有汗珠。
夺命桥可谓是长生门里经典场景,百里庭月经常在此处杀人,无论是魔教中人还是正门正派,杀了就扔在桥下的黄泉河里,听说那河水泛着血红,长年累月还把夺命桥的桥墩都染红了。
桥下不知多少怨鬼冤魂,偏偏河岸还长满了血红色的花朵,夜晚还会有蓝色的萤火,看上去诡异极了。
不能再发散思维了,桑陶觉得再想下去,她都快走不动路了,腿软得不行。
寒鸦很快将她带到了一座庭院里,“你且在此处等着”。说着,便提剑要走。
桑陶猛地抬起双眸,“你去哪儿”
说完,她才察觉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不过也无法收回话了。这几天和她见面交谈的只有寒鸦,她对他还是有一丝信任。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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