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并没有犹豫,而是单刀直入,奔入主题,“门主想如何处置桑侍女”
“处置”
寒鸦沉了下巴,“桑侍女近日所行之事十分怪异,时至今日,属下依然毫无头绪。若是将这样一个麻烦放置在门主身边,属下担心”
百里庭月一手拈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此事你不用管,那名叫左燕的女子查到哪一步了”
寒鸦老实回应道,“她已经见过守庙人,对当年莫邪钱庄之事产生怀疑。”
百里庭月将小玉杯放置在桌面上,“是么那亦萧如何”
“自上次他与左燕产生争执,两人似乎闹崩,一直未曾见面。对了,亦玄之前还下过山,暗中与亦萧见过一面。”
百里庭月眸色微凛,“你怀疑是亦玄说了什么,致使这两人闹僵”
寒鸦道,“属下认为这个可能极大。”
百里庭月撩起长袖,将小小的玉酒杯贴近唇瓣,轻轻一仰,淡香的清酒尽数落入腹中。
“一个身份不明的孤女,一个名动天下的剑派掌门,一个赫赫有名的新杰弟子,纠缠一桩陈年旧案,此事果然十分有趣。”
寒鸦此刻将心里的疑惑吐尽,“门主,传闻莫邪钱庄的宝物里,除了富可敌国的金银珠宝,是否真有一颗长生不老丸”
百里庭月手一顿,“寒鸦也对那长生不老丸感兴趣”
寒鸦连忙低下头,“属下并非对此感兴趣,只是自从门主放言宝物先到者先得,众位坛主有些过于激动,属下怕”
帘内轻笑一声,“寒鸦,世人都说长生门是魔教。市井里的小孩只要一听闻长生门三字便会啼哭不止,若是说出百里庭月四字,那些正派人士便会拔刀警惕,已然成了他们的心魔。”
帘内那声音听上去带着丝丝冷冽,“你强,他们才会怕。你要是表现得懦弱一分,被他们有所察觉,便会被强欺,人心向来如此。”
“你就是过分谨慎。”
说到最后一句,寒鸦立马跪了下来,“属下知罪”。
低沉的闷笑声传出,伴随着阵阵铜铃脆音。百里庭月长袖一挥,侧躺在榻上,一手支着额角,姿势慵懒又优美。
“行了,随他们争去,这江湖何时真正安宁过人心永远浮动,本座只要坐在身后,放长线,钓好自己的大鱼”
主宫里宫灯内烛火晃动,冷风不断灌入宫殿。寒鸦从内屋走出,朝那微弱的月色看去,此时的月亮又被乌云掩盖,只有隐隐约约的轮廓。
他顿了顿,一个飞身便跳离开,速度十分惊人。
浓重的夜色带着菲人的凉雾,将整个魔教完美掩藏进山谷里,安静又神秘。
桑陶现在完全适应了魔教里的生活,这些天百里庭月要她白天都呆在主宫里,晚上晚膳过后才回去。
教内疯传她已经成了门主的小妾,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不一般,尤其一些小丫鬟们看她的眼神还带着崇拜。
这些桑陶都后知后觉,又懒得解释。
人类的本质是八卦精以前她上班也没少听过同事甚至领导的八卦,自己肯定也被别人八卦过。
小事情,不用在意。
再说她也没必要解释,反正影响的又不是她的名誉,人人都认为她能“睡”了百里庭月可占了大便宜呢
此时,莲俏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门被她掀得哐哐作响,她手指颤抖地指着桑陶,“你当真暖了门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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