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真的。”
桑陶连忙拍手道,“那太好了”
寒鸦投来疑惑的视线,桑陶有些不好意思,“呃,我的意思是,万一那个左燕会下这种控制人的毒,那我去照看她,万一被下毒,岂不是就耽误了门主的大事了”
寒鸦认真思索道,“我记得寒霜剑派里会使毒的人极少,这位名为左燕的女子不会用毒。”
这点桑陶当然知道,她关心的点可不在这儿,于是她又小心试探道,“是吗那太好了不过门主大人那么厉害,竟然也没有炼制出这种毒物那万一有教徒叛徒出教该怎么办呀”
她说得冠冕堂皇,寒鸦却一点都没有怀疑,他认真道,“你可知道天下杀”
桑陶一怔。
“天下杀”不就是原书里的武林红榜吗
“天下杀”即“杀天下”,也就是天下的人尽能杀。它的组织极为神秘,没有名字,却拥有着大量武功高强的杀手,一向是拿钱杀人,但一直是个看心情接单的调子。
他们若是接单,就会将名字写在抬头名为“天下杀”的红榜上,继而在武林中公示出来。在红榜上的人一定会被杀死,“天下杀”红榜也至此被武林中人称为“阎罗榜”。
桑陶心里顿觉不好,“天天下杀和我们教有什么关系啊”
寒鸦见她一副怂样,怕真吓到她,便赶紧解释清楚,“桑侍女莫怕,这天下杀的确和我教有些渊源,虽然个中渊源我并非十分清楚,但我知道门主自有联络这天下杀的门路。要是我教真有叛教之人,定也会立即出现在那红榜之上。”
桑陶屏住呼吸,“门主和他们关系那么好”
她记得原书里有写大多数人找不到那“天下杀”背后组织究竟在何处,毕竟连名字都没有,还看心情接单,价钱有时候又夸张得吓人,连黄金万两都看不上,直接要金矿银矿,可以说任性又嚣张。
没想到百里庭月不光能联络对方,还能让对方一定接单,这真的惊到她了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那一般会要多少银子呢”
她心里还有一丝希冀,她想就算百里庭月再富有,要是一个教徒就要万两黄金甚至一整个金矿,他也没那么大方吧不然多来几个叛教的,长生门岂不是就直接破产了。
所以,她还心藏侥幸。
只听寒鸦缓缓道,“一文钱。”
桑陶恩
“一、一文钱”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尖锐的声音,连忙捂住了嘴,又压低了声音,“这么便宜我一个月的月银都有八两啊”
寒鸦为她的脑回路感到不解,“寒鸦也不知为何定价是一文钱,这天下杀向来如此,接单不看对方身份,只看心情,有时候只图一个有趣。”
桑陶心痛得无法呼吸,她第一次觉得人命如草芥,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只值一文钱的。
明明在原书里,那“天下杀”可是经常狮子大开口,怎么穿书过来,就变得这么掉逼格了
一阵凉风吹来,让她打了个颤,她连忙搓了搓双臂,两只眼睛冒泪花。
寒鸦见此,道,“桑侍女还是早日回去休息罢,明日你与莲侍女就要去看守左燕了,还望多加防备。”
桑陶连忙起身,一手提着裙子,另一只手朝后面挥舞,“好好好,你也回去吧”
寒鸦一直见她进了屋内,那黄暖调的烛灯一熄灭,他便转身又隐入黑暗中。
第二天一早,桑陶起身就见自己的桌上摆放着一张黑纱,看上去和众位教徒戴的一样。
那个送来黑纱的哑奴,站在屋外朝她恭敬地行礼。
桑陶拿起那黑纱道,“这个是要给我戴的不让我们在左燕面前露出真面目”
哑奴点点头,她还朝她指路,示意要带路。
桑陶赶紧将那黑纱带上,还在后脑勺打了个结,保证不会掉下去。
等她到了地方,才发现左燕竟然被他们关在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大柴房里,这令她完全没有想到。
她以为百里庭月会把左燕关在一个铜墙铁壁的地方,再不济也该是个牢房。
就这么随便往柴房一丢,难怪女主最后能跑出去呢
她伫立在柴房外,隐隐感觉到许多人的视线。她想,这周围应该都布满了暗影,他们在暗处蹲守,再加上来往驻扎巡逻的人,人也不少了,也许百里庭月在放长线钓大鱼也说不定。
她没有再想下去,想等着莲俏过来。今日是看守的第一天,按昨天所说的,莲俏会和她一起照看左燕。
可坐等又等,莲俏依然没来。
就在她准备回去找人问问莲俏的时候,天空中又响起那熟悉的铜铃声。
她抬头望去,就见百里庭月嘴角浅笑,从天缓缓飘下。他穿着一身鎏金色的衣衫,上面绣着精美的孔雀翎,脑后一半的头发用金珠玉冠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剩下一半披着,额角两边还留下了两束须发,看上去像个意气风发的贵族少年郎。
他轻轻一挥,便将檀香折扇打开,“小桑陶可是觉得本座好看”
桑陶这才将嘴合上,收回惊艳的眼神,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骚包烦人精。
她道,“门主,你怎么亲自来了”
百里庭月朝她走去,伸出手勾起她的黑纱,“心里想念着小桑陶,这便来了。”
桑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