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似乎藏着深意,“小桑陶觉得如何”
桑陶这下真忍不下去了,对着百里庭月翻了个白眼,“门主,奴婢又不是那富家小姐,这以身相许的故事听听就行了,可别按在奴婢头上。”
百里庭月嘴角一挑,“噢若小桑陶是那富家小姐,会作何选择”
桑陶突然觉得百里庭月想问她这个才是真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还是老实道,“若奴婢是那富家小姐那奴婢就听爹娘,爹娘总不会害奴婢。”
百里庭月视线微顿,“小桑陶不会选择未婚夫你们毕竟定过娃娃亲。”
桑陶拧起眉头,“定过娃娃亲又怎样奴婢没有见过他,又没什么感情。当然,如果他长得很帅,奴婢还是愿意向父母争取一下包养他,哦不对,是让他当上门女婿。”
百里庭月目光落到她的脸上,语气幽然,“小桑陶的想法总与别人不同。”
桑陶朝他眨了眨眼,这是在说她不讲信用吗在古代世界里,娃娃亲都挺重要的,可她不是古代人啊,现代社会都是自由恋爱了。
在她看来,百里庭月说的这个故事里的富家小姐肯定是爱上了那位侠客,以身相许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总比毁约出轨的说法更好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百里庭月已经停下,两个人来到了主宫的内殿外。
桑陶连忙松开了手,果然不过两秒,莲俏就从内殿里出来。她骤然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被看到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莲俏一见她,脸色便不好看道,“还愣着作甚,快跟我一起打扫内殿。”
桑陶扭头一看,发现百里庭月已经消失在原地。她心里吃惊了一下,便压了下去,提裙道,“来了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内殿。
等到晚膳的时候,桑陶又去了一趟柴房。
左燕一如上午那般热情,可桑陶依然没有跟她说话,只是单纯喂她吃东西,还给她身上的伤涂了药。
等到第二日,便是莲俏去照看左燕,她留在内殿里侍奉百里庭月。
莲俏不在,百里庭月又压根不管她,她胆子变得更大,一会儿坐在小马扎上嗑瓜子,一会儿又坐到摇椅上去看话本。
一整个上午就没有教徒来内殿,甚至本该回来和她一块打扫内殿的莲俏也没有回来。她想,应该是百里庭月又派莲俏去做其他事去了。
于是她继续安然自得地躺在摇椅上看话本子。
过了半晌,视线突然出现一道墨色。她顺着这抹墨色看了过去,原来百里庭月披散着头发在内殿里走来走去。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了,桑陶也不好意思继续看话本,便将话本收了起来,道,“门主,有什么吩咐吗”
百里庭月朝她认真道,“小桑陶,可要一块沐浴”
桑陶“哈”
百里庭月将她的手腕提了起来,“随本座来。”
桑陶又被迫拉起来营业。她不断回想着刚刚百里庭月说的话,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百里庭月所说的就是“一块沐浴”,心里不由紧张,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越靠近主宫里的浴汤池,她心里越慌,“那个,门主,要不您先沐浴,奴婢今天清晨沐过浴了”她有些不敢看百里庭月的眼睛。
只听头顶传来轻噗一声,百里庭月俯下身子,凑到桑陶的耳边,梅花香肆意地窜入她的鼻间,“小桑陶在想些什么”
桑陶眼神躲闪着,“奴婢没想什么啊”
她微抬起眼角,就见百里庭月的唇离她很近,心跳得很快,耳朵开始发烫。
他在她耳畔吐气如兰,“放心,本座不会对小桑陶做什么。不过是想时时看到小桑陶,又怕小桑陶觉得无聊,才邀小桑陶一块过来。”
桑陶镇定了下来,换了脸色,仰头认真道,“门主您说些什么呢,奴婢怎么会认为您要对奴婢做什么呢奴婢明明想的是怕自己这浊体污了门主的仙池,那奴婢就罪该万死了。”
她两只眼睛眨呀眨的,似乎说的真是那么回事。
百里庭月笑着又攥紧她的手腕,“既然如此,那便跟本座一块进来罢。”
桑陶
还要进去不是,百里庭月真打算给她看裸体吗
她就这么被百里庭月拽进了这仙气缭缭的浴汤池里。
两人站在浴汤池边,边上已经准备好了衣裳和酒壶酒杯,甚至还有一篮子的花瓣。
只见百里庭月走到了浴汤池的沿边,转身看她。
桑陶心觉不好,就见他手伸向自己的腰间,开始脱了起来。
她连忙伸出手阻止道,“等等门主”
百里庭月手一顿,眸色尽染笑意,“小桑陶可是想帮本座脱衣”
桑陶被这浴池汤的白气染得两颊粉红一片,她连忙辩解道,“不不不是”
百里庭月两肩微耸,“那本座自己来罢。”说着,又开始动手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