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刀剑被收回重新分配的回答。
她联系上曾经的同伴,得到的也是同样的回答,没有她一直以来想的什么阴谋啊暗堕啊,只是审神者离职的时候忘了她还在远征,就这样切断了本丸的灵力供应。
她只是被抛弃了。
虽然乱藤四郎现在能平静地说出这些事情,但她当时的心情一定没有这么平静,谁也不知道她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以至于放弃了回到兄弟们身边去,选择了流浪。
在流浪的时候,她遇到了一把暗堕的五虎退,也就是现在在玻璃瓶里安静地盘着身体的这个。本来暗堕的刀会本能地攻击周围的一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暗堕之后没有意识的五虎退对乱藤四郎十分亲近,两人阿不,两刀就一起开始了流浪生涯。
然后就是他们在战场上不小心撞上了检非违使的队伍,两刀被检非违使出现时的时空乱流卷走,流落到了浮目町塔塔鲁斯。
“所以说,你和这个五虎退,是同一种生物”我看看漂漂亮亮的乱藤四郎,又看看玻璃瓶里的五虎退,陷入了沉思。
“我和退的状态,大概就相当于亡灵和恶灵的状态吧。”乱藤四郎来这里也算有一段时间了,可以用这边的例子精确地打比方做比较。
就是说乱藤四郎有可能暗堕,并且暗堕不可逆。别说,还真的挺像恶灵化的。
我撑着额头思考了一阵,将目光转向织田作,“织田作,你怎么看”
好歹乱藤四郎也是他的养女啊。
织田作也在沉思,沉思了好一会儿后,他开口,“乱提了一句刀剑付丧神都是男性,那乱就是男孩子,可是我今天给他买的都是裙子,明天再去买几条裤子吧。”
织田作你的关注点等等,我刚刚好像没注意到这个哎。
原来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是个男孩子吗
“其实,男孩子穿裙子也挺正常的。”我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对织田作说,“最近好像很流行的亚子。”
“这样吗,受教了。”
织田作同样认真地点头虚心受教。
乱藤四郎看着我们两个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