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垂着眼平静而孤独的样子时,把已经涌上喉头的这句话咽了回去,憋出了一个“哦”。
“旦那你真是个了不得的好人啊”
虽然我也经常说自己只是一个路过的好人,但你二话不说就给我发卡是不是也有哪里不大对
“我只是在做一个人。”我摇了摇头反驳。
“旦那也是正确那边的人啊。”
太宰说着我不懂的奇妙形容词。我也懒得去问什么正确不正确了,正想躺回去再眯一会儿等天彻底亮了再走,忽然想起之前注意到的他在那句“活着真的太累了”之后还喊了织田作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对了太宰,你认识织田作啊不,织田作之助吗我之前好像听到你说了他的名字来着,如果是我听错了当我没说。”秉着有疑问直接就问掉的想法,我直接开口问他。
但是问完之后我等了半天他也没有回答。
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
也对,毕竟他说那句话的声音那么轻,可能只是读音相近的话吧。
“织田作这种叫法还是我第一个叫的。”然后就在我问完之后准备眯一会儿的,太宰出声了,这个反射弧跟他平时的机灵劲儿有点不相符,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他的声音里好像还有着细微的别的什么东西,“旦那你是在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这下我品到些味了,“原来你没听到我和濑户太郎说的第一句话”
我还以为他是直接跟过来从开头听到结尾的,原来没听到关键啊心情复杂jg
那我不就是自曝敲
不过这时候装傻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太宰对织田作的消息好像相当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太宰的眼神,突然想到我第一次见着织田作问他有没有什么未了心愿时他说的话。
要说有什么牵挂的话,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一个友人。
该不会太宰就是他的那个友人吧论放心不下的话这家伙确实也挺让人放心不下的这特么也太巧了吧
都自曝到这种程度了,我索性破罐破摔曝了个干净,“我是在他死后认识他的,不过听说的话是从五个小孩那里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