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艘找过去。
不,码头这么多的船根本找不完。
“普通的商运轮船这种时候应该早就停运了,官方为了避免富江通过轮船扩散,发布过停运的禁令,即使是不受官方管控的走私船,掌管横滨暗面的港黑也会让他们停运。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敢出海的就只有”太宰说到一半停下来,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港黑的船吗。”我领会到他的意思,把目光从普通的商船上移开。
连港黑都能伸手进去,虽然我也不知道浸透到什么程度了,不过那个幕后推波助澜帮助高木扩散富江的影响还安排走私的人肯定不简单。
“那边。”太宰指了指左边的码头,“不会是那几艘大型的货船是中间那艘中型轮船,本来是用来运送与意大利方交易的高端军火的,不大常用。”
我看到太宰指出来的那艘从外表看平平无奇的中型货轮,由衷地庆幸我带了太宰。
我是不知道哪些是港黑的船,但是这家伙知道啊,带上他就直接省了推理和到处问的时间。
莫问,问就是太宰治真好用。
收起这些念头,我向那艘船跑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中型轮船的边缘也不是很高,我稳稳地踩着锚和连接锚的铁链就翻身上到了甲板上。
中型轮船的甲板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我扫了一眼直接弯腰钻进船舱,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是谁的血,富江吗
我屏住呼吸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听到了富江一如既往骄纵自我的声音,“笨蛋白痴是叫你把那张多出来的脸割下来你居然把我的头砍下来气死我了”
“对、对不起”慌乱的男人声音急急忙忙地道歉。
没有找错,就是这里。
我的脚步停了一下,但没有刻意放轻声音。
那个男人的感觉也很敏锐,感觉到一点动静就立刻警觉地转过头往我这边看过来。
凹陷的眼窝,疯狂的眼神,手中还拿着一把沾着血的刀,教科书式的被富江诱惑的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