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祐大量物资,升官一级,担任发丘中郎将,统领好几个摸金校尉。刘服敬献木材,也升官,被提拔为越骑校尉。
越骑校尉是北军五营之一,越骑校尉营的长官,要是搁在二十年前,也是威风凛凛的京城禁军统帅之一。可惜,现如今,北军五营名存实亡,为了保护刘协战死的,领不到粮饷逃散的,听说余下的士兵不足百人。
刘服几乎郁卒,他都成许都的笑话了,别人私下里给他改了姓,有时唤作王服,有时唤作李服,戏谑他不敬先祖,开自家祖墓谄媚权臣。他满怀忿恨,打听到主持修建许都的人正是郭嘉,所以一见面就泼酒拔剑。
闹了半天,是挖人祖坟的仇。
承认是不可能的,郭嘉的衣袖还在滴酒,他轻笑一声,说“罢了,让他起来。”
“好大的胆子,殴打汉室宗亲,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董承董妃之父怒气冲冲,质问诸位将军。
赵昂“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他是哪位他刚才拔剑,像是要行刺军师祭酒。”
吕布“还以为是刺客,没带弓,不然刚才直接给他一箭。”
在场的曹营将领纷纷附和。
“是这厮先动粗,伟璋赵昂不揍他,俺也要揍他。”
“突然冲出来,鬼知道他是谁不知者不罪。”
董承一概不理,只问“殴打宗室,该当何罪”
郭嘉冷笑“董承,你当初是董卓的女婿牛辅的部将,跟着董卓祸害东都洛阳,焚烧宗庙、杀人劫财。这些都是什么罪,要我提醒你嘛”
董承顿时哑口无言。
郭嘉蹲下身子,用两根手指拍了拍刘服的脸“没死就起来,这里是司空府,私人住宅,你突然拔剑,行为疑似刺客,按照律法,可以当场将你击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你你应该谢谢他们,他们要是没打你,我会杀你。”
汉律远比后世的律法要严苛,很多小罪,在汉代都有可能够得上死罪。私闯民宅,又不是官差,主人有权直接击杀。遇到刺客之流,更是不用客气。
刘服剧烈呛咳,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军师祭酒如此厚颜无耻。
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还懂法。
不远处,西廊下,司徒赵温拄着拐杖,对廷尉郭鸿说“那就是郭奉孝”他这位司徒,名义上贵为三公,手中的实权还比不上司空府的一个小幕僚,朝不保夕。要不要厚着脸皮,作为郭禧的友人,去找郭嘉叙一叙交情呢
郭鸿点头“正是舍弟,十六弟是好人,别人不惹他,他不会这样的。”
赵温沉默,郭鸿这老实孩子,或许勉强能和“好人”两个字沾边。至于郭嘉,郭禧那个老不休经常写信炫耀的聪明侄子,能是省油的灯
郭嘉被泼了一袖子醇酒,先行回府,在卧房中更衣,他听到敲门声,随手将衣带系好,才把门打开一条缝。
荀彧推门进屋,优雅的暗香袭人。
一门之隔,屋外月华流转,屋内灯火摇曳。
郭嘉穿着家居的常服,整个人打理得清爽整洁,该遮住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反倒有一种别样的俊俏。
荀彧在外边十分矜持,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关起房门,一转身,立即变得特别不正经,最见不得郭嘉这种勾人又不自知的模样,把他摁在门上,又撩又亲,捏脸摸头。
郭鸿忽然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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