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唯一清醒的郭嘉负责分房,郭图和辛评一间,荀谌和陈群一间,辛毗和杜袭一间他一向观察入微,特意避开了容易掐架的组合,比如戏璕和荀谌,他和陈群。
最后还剩下两间客房,三个人荀彧、郭嘉、戏璕。
荀彧和郭嘉商量让志才单独住一间,他睡眠浅。
戏璕撒酒疯耍赖“一个人太冷,我不管,文若和奉孝必须留下一个陪我。”
本来男子二十岁加冠才由家族长辈赐字,获得成年人的权利。成年之后,必须受到应有的尊敬,除了长辈,其他人都不能再直呼姓名,好友也要以表字相称。
但郭嘉比较特殊,他家中无人主事,特意提前取字奉孝,十四岁就承担起成年人的权利和义务,行使治家御下之权。
郭嘉拂开戏璕的手,一步跳出半丈远,和这醉鬼保持距离“让文若陪你,我要住单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誓死保卫菊花。”真搞不懂这个时代男人间动不动就手拉手、睡在一起。
荀彧“”这浪子又发什么疯默默拖走戏志才
这间客房的门闩是坏的,郭嘉将房门虚掩,写了两封家书,一封给郭母,一封给郭禧,装在竹筒中,让白滚滚送走。
白滚滚飞出窗口的时候,一片雪白的羽毛翻转着飘落在书案上。
是修长光洁的尾羽,非常漂亮。郭嘉拈起来,轻轻把玩了片刻,收入随身空间。这只鸟不太对劲,有时候说话的口气非常奇怪,好似活了千秋万载一般。
沐浴后,郭嘉换上侍女送来的寝衣,正要就寝,房门突然被推开,闯进来一个醉鬼,一言不发直奔卧榻,脸朝下趴在那儿了。
郭嘉“”
费力把人翻过来一看,是陈群。
冤家路窄。
“喂,你走错房间了。”郭嘉伸手拍了拍陈群的脸,“醒一醒,给我起来”
陈群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目光只锐利了一瞬,就开始涣散,整个人一动不动,对着屋顶发呆。
先礼后兵,刚才已经“礼”过了,郭嘉毫不客气,直接站在榻上把陈群往下踹。
一脚、两脚、三脚,只听咕咚一声,陈群摔到地上去了。
郭嘉蹲在旁边观察陈长文这醉汉在地上滚了两圈,仰面躺着,哼哼唧唧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有时居然还能又哭又笑、似悲似喜
这表情,正常人根本办不到。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睡一觉应该没问题,郭嘉拿了被子替陈群盖上,走回卧榻边坐下,刚躺好,陈群又爬上来了。他这回直接躺成一个大字形,把郭嘉挤到贴墙角。
郭嘉“”
跑我这儿耍酒疯如果杀人不犯法一脚狠狠踢在陈群腿上,陈群居然还笑好困啊看向窗口,这天色估计再折腾下去天都要亮了。
郭嘉轻叹一口气,蜷起腿缩在外侧睡了。
第二天,他是被陈群推醒的,半梦半醒间感觉右脚的脚趾又疼又痒、忽冷忽热,滋味十分酥麻。紧接着有人用力推他。
他本来就躺在卧榻边沿,这一推,他半个身子瞬间悬空,险些摔下去,直接就惊醒了。
渐渐清晰的视线中,陈群半坐半躺,眼角微红,神情羞愤,正在用力推搡他。
郭嘉无语,一边尽量稳住身形,一边嗤笑“推什么推是谁说好要和友若荀谌一间房,却在半夜三更爬到别人的卧榻上赖着不走”
“郭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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